泪无声落，再也天寒地冻的夜里，烛光微闪，仿佛瞧见了两人的悲伤，明灭不定。

风蜷缩了，“其实是我奢求的太多，一也不怪你。今晚说的话，你全当听了个笑话吧！我是该离开京都了，希望师父还肯收我，这样，我至少还能有个家。”

“我不想活在仇恨中，想要放，可它偏偏缠着我，让我不得安生。我当初要直接死了该多好，就不用这么累了。”祁风凄惶笑。

风低，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山上那帮土匪，本都是农民，苛捐杂税严重，才落草为寇。先前我外祖曾收服过他们，他们知恩图报，在我上山之后，他们事事听命于我。可是，我终究害死了他们。”

低哑的质问，却声声诛心，洛栖歌红着眶，仿佛失了魂魄，空寂的中好像可以直见心的伤悯。她一直怪责于风对她的不信任，到来，她也从未信过她，一次次听从父亲的命令，试图靠近着打探着。

“我虽与夜多年未见，但之间意未减半分，他对我言听计从，陆候怕有一天不能左右夜，对我起了杀念。西风山凶险，偏知会我去。山以后，为了保只能躲在平清。他知晓之后，借此离间我与夜。夜自是不信，此番京想要带我回去，可是我回不去了。”

祁风又拿起了剑，回望了洛栖歌一，推开门，风雪涌来，刺骨冰冷。待她走，轻轻合上门去，呆坐在案前的人就此消失，她咬自己的手指，可终究抵不过撕心裂肺的痛楚，泪

“洛栖歌，以后若还能再见，定不要像这般。”

风低低苦笑着，泪无声留，“我来京都，父皇不以我为女，戒备。我信你，可你呢？为什么也要防着我，背弃我？”

她再也不会迟疑，那就走吧，天涯海角。

洛栖歌想起隐无忧那日的焚杀，心隐隐痛了起来。她恨不能窥风的心，替她承受生离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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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栖歌静静听着，见她提及夜，轻轻笑了一，说不的伤。

“洛栖歌，你好好的。”

师父，四海阁的阁主。早年落魄，受过我外祖的恩济，答应替我外祖办三件事。当时我外祖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岳氏被构陷时，我师父现了，应外祖之求保夜。后来，他见我是块练武的好苗，就收我为徒，我是他第六个弟，四海阁第六卫，连着其余十一位师兄弟，并称十二卫，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的。”

有那么一瞬，她希望可以从新来过，然后好好护着她，然后听她说，“洛栖歌，你跟我走吧。”

“洛栖歌，我走了……”

她顿了顿，又:“两年前，应氏统帅三军，不能善待边疆岳氏旧军，最后起了爆。夜那小就闲事，救济了一支逃军。不久之后，便从濯州穿废太未死之言。陆则安怀疑是那支逃军中有人不净，就……杀了所有人。夜为此还和他闹了一场。我怕阿夜惹了他以后不敢收场，就离开了四海阁，回到濯州，在夜边帮衬着。”

“朝廷那边也听到了动静，你爹便派平护司的人盯着濯州。陆则安此人天谨慎，生怕隐无忧会查什么。年前，他让我待在西风山，故意在要上烧杀掠抢，继续散着言，混淆视听。然后，就把你引来了。”

“风……”洛栖歌突然慌起来，翕动着苍白的无力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