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念的人，却看她这般单薄地躺在床上，再也忍不住，泪满面，“大夫，她怎样？”

洛栖歌不应。她便像发了疯似的，抱起她往外跑，最后仓皇跪倒在药庐前:“大夫，求求你们！救救她！”

老大夫又一次叹着，“草民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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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很好……”

“还有，我最喜的是小十师妹。她人得好看，还弹得一手好琴，不说话，冷冰冰的……真像你。以后，你可不要与她认识，否则两块寒冰绕在我边，我可受不了。”

一声一声，泪如雨。

“……好。”

“是么？只有你这样想……对了，十一！他最会治病，什么疑难杂症都会！我去找他！”突然的灵光一现，就抓住了一希望，急急起，可榻上的人好像彻底失去了生气，让那仅剩的希望也幻灭。

“嗯，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到最后，那一执着与倔也变得苍白。

“不走，染上了又如何？”她将枕在床榻边，“我费了好大劲才的，你却要赶我走。”

“快走吧，回去……好好活着。”

她握住洛栖歌的手，命令般地说:“你是我的人，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不准！”

“回不去了。我告诉父皇我能治好疫病，若治不好，就提来见。其实，我骗他的。”她狡黠地笑着，角闪着余泪，“我只是想见你罢了！若真的治不好，你没了，我也能同你死到一块，就再也不孤单了。”

风听着那几个字，一瞬仿若静寂无声。她活了这么多年，看过太多离合，所幸还余这么一个想要放在心的人，老天也不放过么？

祁风轻轻拨她垂的发丝，继续:“大多日，我还是待在陵川。我在陵川拜了一个师父，有很多的师兄弟。待我最好的是二师兄，他啊，教我练剑，陪我喝酒，带我挑便整个陵川的手。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找他，把你介绍给他认识，好吗？”

“什么都好。”

洛栖歌牵了牵嘴角，那里有太多理不清的绪。最终，想说的终归没说，一，只低声:“风……你快离开！千万不要染上疫病……”

老大夫不知何时被人唤走了，屋只剩二人，好像将所有喧嚣都摒弃，一室寂寂，相看无言。

“真好。”

“我最讨厌的就是五师兄，他哪都好，就是老说我坏话，说我命犯孤煞，不详……其实，他说得没什么不对。看，我最喜的人都死了，连你也要离开了！”说着，风看着榻上那脸白成一张宣纸的人，泪又溢眶。

她颤巍着抱洛栖歌，痛哭声，“小歌，你醒醒，好不好？你答应过我，和我一起闯江湖的！到时候……我就给你提剑，好不好？”

洛栖歌觉自己的状况非常不好，轻飘飘没有一觉，看着祁风的眉角也愈渐模糊，一遍遍费力用飘忽的目光描摹，终究凝不起神来。她轻哼着，就快发不声音来:“风，你陪我说说话吧！我怕我睡过去，就再也见不找你了！”

洛栖歌手微微抖着，反将她的手握得了些，“真傻。”

“那我给你讲讲我这么多年都去了哪些地方吧！我去过北，我去过东行，还去过西秦，游过百川，认识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