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你很好。”她沉。

枫在她边坐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好让她好受，却见虞儿又溢满一杯，一饮而尽。

“四哥，你嘛拦着我！莫非你也喜那洛绝？”

虞儿不理，端起酒往杯中倒，溢不少，然后一饮而尽。显然是没喝过酒，一杯去，呛得泪都来了，面红耳赤地咳着。

“分明一也不好，为何所有人都护着她，夸着她，捧着她，不能说她半分坏话！”

虞儿扬起脸，迷离着一双泪。枫细细打量着她，人见得多，虞儿这般，却又是另一番姿。若以倾国倾城比之则过，以小家碧玉比之则浅。她没有勾魂摄魄的魅力，但低眉顺目间则有另一番灵动，令人见之难忘，思之喜。

“站住！”枫刚要走，隐无忧就来到她跟前，眯起，细细打量她，“姑娘好熟。”

真的…….很讨厌。她跟上王秉言，随着人走北街尽，回过，却见那抹白还在那里，靠着隐无忧而立，她心里突然空空落落。

……

可算回到阁里，王秉言拍了拍她的，“虞儿，别想那么多。”

枫还真认真想了一会儿，说不来哪好，也说不来哪不好。

细细想着，不由惊一冷汗，现在心里怎么会想起她。这可不成，若次见面，她可是要杀自己的。

虞儿扭过来，她才看清，那微红的脸上满是泪，在恍着烛光的阁里，不甚清晰，她糊:“要你！”

第22章 旧怨

“别喝了，酒也不是你这样喝的。”

王虞儿轻哼一声，也不回地走了。刚阁，便拉扯枫坐，负气似的说:“我要喝酒。”

隐无忧被她这么一靠近，倏地不自在起来，瞧也不瞧枫，目光随洛栖歌，摇了摇。

又听虞儿:“那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痴迷于她！”

“你说，那洛绝有什么好的？”

她才不想，什么破事！来平清这么久，正事没办成一件，惹来的麻烦事可不少。怎会被洛栖歌盯上了呢？

她又开始嘀咕，所有人？都是什么人？不对，关注好像偏了。她回过神，发现虞儿趴在桌上，低低啜泣起来。

“我偏要骂她！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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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看这她那副极不痛快的模样，问:“骂也骂过了，你又是怎么了？”

虞儿絮絮叨叨一路，讲尽坏话，枫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大怨气。而一旁，王秉言只是默默听着，不多说一言一语。

枫又想，有吗？呃……还真有。

“我就知，她得比我好看，心思比我玲珑，琴棋书画也比我通，所以，你们一个个都维护着她！”

洛栖歌的影近了，在隐无忧旁停住，两人的衣衫随风微摆，挲在一起。空气穿来她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像弥冬的寒梅，清清冽冽。

她将埋得很低，心都慢了半拍，这厮还真是好力，上次她可是扮了男装的。却是听到清冽的女声，“师哥，你认识吗？”

“她有什么好的，藏着蛇蝎心。还有那个隐无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虞儿从桌上支起来，上沾满酒气，刻便搂住她的脖颈，低低靠在她肩膀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