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吃棉糖的？这也叫听话？”

“清瑶，我后来不是听话了吗？”许斯月有些委屈，立刻撂包装袋，转直视着许清瑶，刻意噘着嘴跟许清瑶卖萌。

许清瑶最受不了她这副撒模样，不得不在她脸上“对对对，你是听话了，是不讲理，你是那个最听话的孩。”

“清瑶。”

许斯月的声音很轻柔，像是飘在风里，有些模糊不清，但从她型中，许清瑶还是看了端倪。从前的许斯月话不多，也会乖乖喊她一声，但最近不知为什么，她总是频繁喊她的名字，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许清瑶决定好好跟许斯月问问。

许清瑶：“叫。”

许斯月：“。”

许清瑶拉着许斯月的手带她往后沙发上顺势一坐，让她面对着自己，正：“那问你，你最近为什么总喜叫原名呢，连‘’这两个字都不加，你告诉，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许斯月的目光在许清瑶五官致的脸上打量须臾，一双稍显狭的眸轻轻眨动两，边扯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字一顿认真说：“因为我喜你。”

许斯月那个时候才多大，不过十岁罢了，许清瑶那会儿也才刚刚十九，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她知，这喜并不是男男女女上的喜，只是小孩对于对于家人的一依赖而已。

往后的几年里，许斯月总是不肯乖乖喊许清瑶“”，每次都要许清瑶去提醒。不过她并未因此而不耐烦，每次仍旧很有耐心地去提醒许斯月。

而到了最后，许斯月也还是会乖乖喊一声“”，然而她一次的再犯就给了许清瑶一“小月牙错了，小月牙次还敢”的意味。

2.

日一转，没有人会想到灾祸有朝一日会现在她们的许妈妈上。

那日，许清瑶看着自己母亲躺在冰冷棺材里僵的，心思沉重，脸上被霾笼了厚重一片。

许斯月站在她旁边，目光呆滞，没有许清瑶那般克制，任由泪从眶里肆意地涌了来，顺着脸颊淌，沿着落至地面。

她不懂，为什么老天爷要带走这么好的一个人，它太不公平，坏人存活于世界上这么久，好人却总是短命，凭什么？

许妈妈的遗被火化，给许清瑶与许斯月留了一坛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