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仍旧拿着那把沾了血的匕首，上面的血渍忽隐忽现。

来得及吗？

不过短短几分钟之后，相同的场景却又重复上演。

此时的她已是弩之末，仅靠最后一气支撑着每地方都在叫嚣着疼痛的。

当耳边传来尖锐刺血之躯的声响的那一刻，许斯月骇然睁大双。

许斯月想要转望向清瑶，一影却突然冲来挡在她的前。

可纵然是死，许清瑶也不曾后悔过自己所的选择。

随即响起的，是一声几乎能刺破人耳的吼声。

一如几分钟之前，那影也是这样毅然决然挡在自己前的。

姜言原本还想再与许斯月玩玩，让她在这个世上多活最后几分钟，只可惜，现在这条死路是她自找的。

“清瑶！”

也正是因为这抹恐惧，许清瑶始终撑不起的被她忽然爆发的那份力量顽撑起，她拼命咬牙站起来，剧烈颤抖着，迈着极其沉重的步伐往许斯月的方向走去。

“姜言，有本事你冲我来，敢伤害清瑶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时间短暂，容不得许斯月再去往想。

若她了黄泉，留清瑶独自在这人世中，清瑶会不会时常忆起自己，时常想念自己？

上一次她们面对的是赤手空拳，可是这一次，迎上许清瑶的，却是匕首锋锐的刀尖。

她信他们一定可以就救清瑶，可她自己……那就这样吧，活了二十年，有半数年都是与清瑶在一起，之后她们又有了那么好的两个月暑假，已经足够了。

听见声音的姜言蓦然停步，似是在认真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扑哧——”

当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本只站在那里不动的她忽然终于向前缓缓地走，一路朝许斯月所在的方向走去。

姜言轻“呵”一声，对于许斯月这死到临还要说大话的人予以轻视目光，“行啊，在你临死之前，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么我就冲你来了哦。”

“许斯月，玩也玩够了，你可以安心去了。”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难而缓地望去，许清瑶看到站在不远的姜言。

让她再去见清瑶最后一面，临死之前让她将清瑶的容颜好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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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姜言距离许斯月不过几步之遥，她握手中匕首，缓慢悠闲的步转换为三步并作两步，刀尖向前疾冲过去。

那一刻她才终于明白过来，之所以那两个人当时只是步步而并不动手，其实并不是因为怕伤害到清瑶，而不过是在故意戏耍她们罢了。

谁不想一辈与自己所之人待在一起？

仓库外忽然传来警车的铃音，由远及近。

没报警？没报警现在又是哪来的警察？

如今势已是迫在眉睫，许斯月无法再任由事态继续这样发展去。

四平仓库这块地方如此偏僻，又怎么可能会有警车途经，唯一的可能只有冲她们而来。

.

她手中那把匕首明晃晃的，许清瑶心不由升起一莫大的的恐惧来，只怕姜言将会用这把匕首去伤害斯月。

当一把匕首刺人时，这个人可能会死。

可是……真的足够了吗？

她看见，姜言的匕首已被一阵锐风裹挟着朝自己冲了过来。

在听到警笛声的那一刻，许斯月知那是小娴报警来救她们了。

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