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姜言说那番话的时候，许清瑶与叶眉也都各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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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

叶眉心凉了九分，剩一分，大抵还要用来害怕。

“别担心，万一事有转机呢？”轻拍叶眉肩膀，姜言俯去，贴近她耳畔轻声说。

她刚要发作，便听姜言抬声音开：“小许，给你给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在你跟这个叫叶眉的女人当中一个选择，选你，那么我就杀了叶眉，反过来也同样，你现在自己选择吧。”

看着叶眉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姜言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至尾都不过只是自己的一厢愿罢了，姜言从不曾过自己，她只是把自己当许清瑶的替罢了。

可现在看来，什么都是假的，就没有东西是真的。

正想重新回到与许斯月的对话中，许斯月的声音却反倒先响了起来，带着咄咄人的气势，“够了吗！赶把你的条件开来！别他妈再浪费时间了！”

“我没报警。”许斯月并不知姜言是真的不信她，抑或只是想要路自己，但她可以对天发誓，她真的没有报警。

“着急什么，我这不是多给你留时间等警察过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今天必死无疑。

关于这一许清瑶也猜到了，只是上的疼痛让她没有力气再去细想。

她并不认识叶眉，凭什么要为了救她而舍弃清瑶的命？

不过她这次并未多说什么，竟真让助理放开了许清瑶。

“我选——”

姜言居位，可想而知最讨厌别人命令她。

许斯月看了一叶眉，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垂着缩在那里，看起来弱小无助。

姜言挑眉，“不再仔细想想？”

面对叶眉的言论，姜言不由嗤笑声，“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是受害者一样，即便我不你，你也不能在我们还没分手时偷偷和别人在一起，懂吗？”

许斯月“清瑶”那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姜言忽然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你最好考虑清楚，如果你选许清瑶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可就是死在你的手上哦，也就等同于是你杀了她，你真的不会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吗？”

那句带着冷意的“你跟她有些像”，像把利剑刺穿叶眉。

她知自己很自私，但她只要清瑶能够好好的，如果真要背负杀人名，那就让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吧。

许斯月没有再思索去，清瑶的况容不得她再去多想，于是她直言：“不用考虑了，我选清瑶。”

转机？说得好听，可那又怎么可能呢，事终究不会有什么转机，自己必死无疑。

那一刻，姜言在叶眉脸上看到了一丝绝望。

叶眉：“既然你本不我，又为什么要我是不是跟别人有关系？”、

因她忽然想到，方才姜言对许斯月说了句“选择”，她并不认为这个选择是在许清瑶与许斯月自己上选择，而更有可能是在她与许清瑶之间选择，选择一生一死。

在看许清瑶被那个女人松开后，许斯月咬着牙让自己冷静来。

以她对叶眉的了解，她大概能猜到对方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当她亲听到这话从姜言中被说来时，她却仍是不由皱眉，猛地一震。

叶眉心瞬间沉了去，她原本还想着倘若姜言对自己哪怕还有半，或许她还会对自己手留。

她可以百分百确信，无论如何斯月都会选择救自己，可是，叶眉的命难真的就要这么赔上了吗？

“不用想了，我选清瑶！赶让你的人把清瑶放了！”因为着急，许斯月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对方。

而如此一来，叶眉也知自己这次大概率是没命逃去了。

叶眉看了她一，里的绝望并未被抹去半分。

二人对峙须臾，许斯月又是忍无可忍。

毕竟，自己跟许斯月完全不熟，而许清瑶确却是许斯月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她又有什么理由来选择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