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好。

给许清瑶夹了菜，许斯月顺势说：“你笑了。”

可若真等到了清瑶去工作的那一天，她知自己到底还是会产生负面绪的。

但许斯月不吃她这一，她还能不了解清瑶吗，真正的原因绝对就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于是她也不再以神那么隐晦地与清瑶对话，直截了当地问：“清瑶，你刚才在笑什么？”

许斯月说：“国外吧，我们去A国。”

无论去哪里，只要是和斯月一起，那就怎样都好。

最后，许清瑶终究还是没有与许斯月讲明原因，而许斯月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去。

这就是许清瑶忽然笑来的唯一原因，明明自己已经定了来，却又来问自己，这越抠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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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也不是许清瑶真的想要卖这个关。

从还没考试之前她就几次想过这件事，因为她知终究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倘若清瑶说的是那件事，她想她自己应该已经好了心理准备。

“好。”没有犹豫，许清瑶当即颔首。

许斯月纳闷，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戳到了清瑶的笑，竟然清瑶就这样笑声来了，为此她也不禁十分好奇。

只要她知这一，其他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今天，许斯月自己还非要从清瑶嘴里将这件事全问来不可。

至于为什么许清瑶并没有说来，还不是因为怕被斯月笑话自己幼稚。

“那就这样定了，第一个月我们先去A国，第二个月我们去B国，好吗？”

许清瑶先是愣了一，倒是没有想过许斯月竟会突然说这话来。

两个人边聊着天边吃完了这一顿晚饭。

她知斯月一定会不兴的。

所以她需要思考，究竟怎么才能将这件事委婉地与斯月提起。

虽然许清瑶已经应了来，但许斯月却并没有显得那么兴，她偏要让清瑶说她刚才突然笑声来的原因。

“我笑了吗？”

但无论如何许斯月都知，清瑶方才那笑，到底还是因为自己而开心的笑。

“那我可能就是笑了吧，因为开心，能跟你一起去旅游。”许清瑶本是开玩笑的态度，慢慢就认真了起来，听起来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许斯月凝视着许清瑶，见她只是对自己浅笑着，须臾无言，便又认真说：“清瑶，我们去旅行吧。”

许清瑶将笑容收敛几分，却并未回答这个从许斯月神里传递来的问题，而是回应了她上一句话，“好，那我们就去这两个国家玩。”

斯月先是说了句“那就这样定了”，最后一句却又问她“好吗”。

洗过锅碗后，许清瑶提想去散散步，许斯月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想跟自己说，当然也就答应了来。

不过，她还是很快应：“好啊，我们去哪里？”

然而，清瑶越是这样，就越能说明她心里有鬼。

她直勾勾地盯着许清瑶看，用神来问她究竟在笑些什么。

方才她之所以会突然没来由地笑声来，其实是因为她抠了许斯月的字。

她知这件事对于斯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斯月并不想与自己分开，而自己接来要说的就是有关于别离的一件事。

到底该怎么去说，才不至于让斯月特别不开心。

“你笑了。”许斯月已经定决心，无论清瑶怎么辩解，她都只说这三个字来，直到清瑶真正承认了为止。

她哪里料到，清瑶本就不承认这件事。

“我真没笑，我自己都不知自己笑了。”许清瑶仍在否认着。

认认真真听完许斯月所说的这一整句，包括每个字她都听得认真，也正因如此，她忽然“扑哧”一笑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