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不过只是区区小雪。

本该安静的房间都充斥着许斯月凄厉的喊叫声。

而当姜言抱着许清瑶从她边走过时，从她的角度她能看到许清瑶后仰的颈项与闭的双眸，还有她无力垂落的手。

但她不愿放弃，手上始终未停过挣扎，以血之躯试图挣断绳。

除了挣扎的力量让床在不停发震动之外，她实在无法将那么重的床移动半分。

这是让许斯月最无力的事。

许清瑶与许斯月两个人的声音就这样回在偌大的房间。

当看到许清瑶抠在姜言手背上的手没了力气缓缓垂时，许斯月瞳孔骤然扩大。

她那双手早已红得厉害，既是被拍红的，也是被冻红的。

气温又再骤降几度，冷得街边行人不禁裹外，加快行步伐。

从看到许清瑶的那一刻开始，许斯月就不曾停过喊叫。

“唔唔！唔唔！”

窗外，北城的雪又悄然落了来。

不同的是，许斯月的声音始终响亮，撕心裂肺地喊着，可许清瑶的声音却在逐渐微弱去。

即便许斯月把这床翻起来，吵得震天响，她都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而她的目光，望向的却是许斯月。

她心中着急，不知姜言这个死女人到底想对清瑶什么事来。

到了最后，许清瑶没了声响，只剩许斯月一人还在拼了劲儿地叫唤着，试图让姜言把许清瑶放了。

而车依旧在路中央行驶穿梭，丝毫不受降雪影响。

黑暗将她的意识完全吞噬，让她再无半反抗之力。

这是昏迷前，她心中所想的最后两个字。

“唔唔！唔唔！”

然而她的话对许斯月并没有任何用，她仍是不断叫喊，一声甚过一声，“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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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早已意料到会有这况发生，姜言并未表现得有多愤怒。

是姜言。

能清楚觉到许清瑶将全力量彻底给了自己，姜言立时调整抱着许清瑶的角度。

斯月。

“唔唔——”

许斯月大概已能猜到姜言这个王八想什么了。

却并没有人可以阻止接来即将发生的事。

“吵死了，闭嘴。”姜言漠然地说了一句。

相反的，她脸上不起一丝波澜，依旧平静如初，淡淡撂这句话，“那你继续叫吧，一会儿有你好看的，许斯月，你就等着看场好戏吧。”

在彻底陷昏迷时，许清瑶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了。

而正因如此，她中逐渐开始被惊恐填满，死命想要挣脱缚着她双手手腕的那绳。

她仍旧没有停止挣扎，反倒挣扎得更为猛烈，奈何她被绑在床角，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无法再去思考为什么，只能意识地使劲挣扎，想要逃离那个人的爪。

她把白布往桌上一丢，直接将许清瑶打横抱起，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于是她开始更疯狂地拍打床尾木板，发砰砰剧烈声响。

“唔唔！唔唔！”

因为太，整整二十四小时得不到滋与保，她手背已有裂痕迹，指节那几地方尤为明显。

但此刻的姜言正如一只鬼，死死抓着她不放。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