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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目的地，两个人都没料到，花鸟市场不是商场。六dian半就早早地关门了。

她们来都来了，决定去寺庙转转。

沿途有不少上年纪的摊贩摆着满地的贡品菊花，对要去寺庙的人呦呵dao：“快chun节了，带dian花去庙里吧。”

走过几步之后，傅景又回tou看了yan，问dao：“chun节是哪位佛祖的生日吗？”

顾青瓷回答：“没听过有这个说法。”

傅景“哦”了声。

又说：“他们把糕dian鲜花供奉着，有dian像在给神仙过生日。”

顾青瓷无奈地唇角弯了xia，解释说：“过生日一般都是送别人jiao艳的花，不能用来供神佛，摆在神佛前的花都是那些无刺无香，素雅清淡的。”

“这么说，”傅景忍不住笑了一声：“jiejie，你好像佛前花。”

“……”

夜里，游客并不少，这所寺庙在本市名气ting大。以前是建在山上的，后来撞见百年难遇的地震，山ti没事，寺庙没事，上xia山的路却不见了。

再后来，政府陆陆续续地从寺里抢救chu不少文wu，在地势平稳处，圈着一颗古树重建了。寺是新修，牌是旧匾。

走jin去，周围都是烧着香念念有词的人。

门kou的巨大香炉可以任意取香。傅景和顾青瓷也顺着拿了，jin殿，在佛像前jin香。来叩拜的人神qing不一，有的面容忧戚满腹心事，有的闲散自在脚步轻快。

傅景闭yan，态度认真地还愿。

她觉得现在一切都好，再也没别的所求。

大殿里青烟回绕，在特殊的幽淡檀香气味里，顾青瓷的目光望向雕刻端穆、神态超然的佛像。

耳旁依稀能听见旁殿的木鱼、诵经声，悠远缥缈。

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dao。

原来真的是慈悲相。

“……”

参观完三门殿，沿着长廊径直走到那个本市著名的保护树木前。树周围绕着gaogao的黑se栏杆。禁制翻ru的告示牌鲜明。

这是一棵年龄已经成百上千的古榕树，苍老遒劲，枝叶nong密，历经雷电风霜却立而不倒。gao大巍峨得像能穿透时间空间的姿态，令人肃然起敬。

不少人驻足拍照。

寒风乍起。

风chui起青阶上的落灰枯枝，卷起一片树叶拍到傅景的脸上。

傅景闭yan拧眉，侧脸躲了躲。

在寒风里冻得瑟瑟了xia，xia一秒，她整个人被顾青瓷圈在怀里，“等风停，我们回家吧。”

“好。”

过几秒，大风止住了。

傅景环住她的腰却没有分开，懒懒地靠着，“jiejie，刚才你许什么愿了吗？”

“没有，没什么刻意想求的。”

其实是不相信在佛前许愿会有用，顾青瓷翻遍佛经，从来没有看见过菩萨如何满足众生的相关指示。

她只看见了人生如梦幻泡影，如lou亦如电。

因缘偶合，心无挂碍。

无受想行识，无yan耳鼻sheshen意，无se声香味触法。

“……”

上了车，傅景愈加没有顾忌地靠在她怀里，撒jiao地说，“jiejie，你端起表qing严肃的时候，太像要chu家的人了。”

傅景问dao：“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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