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衿大大方方地说，“但是事实上，我遇见别的职业的人就会换成另外的话了。”

香叩拜时言今生不会碰酒。

秦衿：“因为我们人类化得比较厉害，站在了链端，所以开始幻觉自己跟别的生不同了。其实生老病死，只要还没有脱离这个，人就跟犬没有本质区别。”

她娓娓来的语气，像正把一个半大的孩包裹温安全的绒毯里。

傅景知有个叫迫幻想症的心理疾病，相关文献不多，但她已经了解过不少了。既然没有对日常生活产生负面影响，就相当于没有危害，她不怎么在乎。

“当然想，我最喜听你讲各大理，明明是一个同龄人，你却像我的妈妈一样。听着听着，到中间就会忘记自己在烦恼什么。”

傅景着，半懂不懂，也真就慢慢柔和开心起来。

“归到底人类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意义这个词是我们创的。既然如此，只有脑空的人才会选择用自己独一无二的生命，追随别人设定的东西。”

“没……”

傅景歪了歪脸说：“你以前夸过我的工作是摸天，聆听天籁，说这是生命最有意义的事。”

“嗯，兜兜转转一圈，我只是用你喜的角度夸夸你，”秦衿端着酒瓶，对她了个敬酒的动作，“傅景同学，你生来就是完的。”

想了想：“你喜的因斯坦说过，人只是宇宙现象而已。”

“好的，”秦衿忍不住嗤笑声，“这也是积极解决事的办法。至少比那些实在没本事，只能拿楼威胁小孩的父母好太多太多了。”

客厅里沉默了会儿。

傅景角跟着弯一弯：“被你这么安之后，我心里好受多了。”

秦衿语速很慢，边喝着酒，边像随编童话似的：

“诶呦，”傅景笑容逐渐加，“这么说，后面还有好听话呢？”

傅景哼笑，发自心地给她大拇指。

傅景顿时眸弯弯，语气叹：“以为你要讲很多理教我怎么跟爸妈沟通，原来是在夸我啊。”

傅景犹豫了几秒后，乖乖地把跟爸爸的对话一五一十坦白了。

“……”

秦衿抬眸打量着她，“我以前偶尔会想，自己为什么那么喜你……大概因为你是有赤之心的人。你从来定所，善良勇敢。”

秦衿叹气，压抑住没有对她翻白，“没有二十岁的少女会喜被朋友当妈妈。”

秦衿思索着：“可能，还想听吗？”

会想办法，怎么拐弯抹角地带她去心理科看病。

秦衿会担心。

在说到他想另外养两个儿时。

秦衿：“常恨人心不如，天以万为刍狗，所以，自己活着的意义不能依附别人，不该依靠神明。”

秦衿：“……可我还没开始安。”

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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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察觉她已经有些喝醉了。

秦衿撇，表难过的表说：“真是淡了，你有烦心事都藏住不跟我说了。”

傅景连连，换了个背脊笔的坐姿乖巧。

傅景认真听着：“嗯。”

傅景表讪讪地收回手，揪着抱枕，没说话。

“……”

最近总白日梦的事，不能跟秦衿说。

“怎么了？”秦衿望着她，“表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