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也只和她说了几句客话，端了杯饮料走到角落。

“顾大编剧，不会说去的吧？”秦抚侧过半边脸，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清。

“骆导也很厉害啊，等什么时候二位有机会合作一把，到时候可别忘记喊我一声。”柳一知就现在而言，骆导的本事请不到顾清，但她故意这么说哄骆导开心。

“我就是个会耍笔杆的编剧，演戏什么的没多大兴趣。”顾清说完，浅啜一杯里的饮料。

柳一喝了酒，也没察觉顾清不待见她。她一心想着攀上《调香师》剧组，因此凑上去卯足了劲。

她笑着和走过来的程铨说自己先去找骆导，又随手拿起一杯酒走过去。

柳一这才注意到顾清不知不觉都快靠在墙上了，她为了在顾清面前拉好，赶挪开去。

“说起来我之前也有幸见过顾箜导演一面，他还和我提了一句，说你要是演员，他保准第一个找你拍戏。”

骆导脸颊微红，衣服领也有的痕迹，看来是没少被人酒。

但前这个人，顾清看着她心里就觉得不咋地，因此只是了。

“那我可得加把劲，才得上顾编这样的好导演啊。”骆导是真心觉得顾清厉害，一《海上明月》足以看她的功底。

但当面她当然不会这么说。

顾清气极，往后连退好几步，恰巧里面的工作人员走来烟，看见顾清和秦抚，连忙喊她们去。

柳一之前看到过媒传顾清喜宋杉，她心里起了歪脑，用半的肩抵着顾清的手臂。

顾清不喜别人挨自己很近，在柳一贴着她手臂时，她就悄悄往另一边又挪了挪。

因为骆导的舅舅，那可是国有名的六零导演。

“顾编可别这么埋汰自己，要我说国青年编剧里，顾编可得属一份。”骆导好不容易逃过以副导演为首的劝酒，扭着步靠近过来。

顾清分明看到秦抚走过来时手上拿着酒杯，她却是双手空空如也。

因为被打的地方有些尴尬，柳一顾不上其他的，赶靠着墙跑去厕所。

“骆导，顾大编剧。”秦抚站在柳一这边，在打招呼时悄无声息，把酒杯放在了柳一侧的桌上。

这边骆导也被叫走了，秦抚陪着顾清继续瑟缩在角落。

“今天杀青宴，你们两位站在这角落里什么呀。”秦抚抬手，示意顾清站来。

酒杯被碰到摔在桌上，一并浸了靠在桌上柳一的裙。

回过神来时，恍然发现前是一张放大的脸，一双透狡黠的狐狸笑意盈盈看着她。

顾清见秦抚没跟上，也懒得等她。

顾清走在前，听见后面秦抚和工作人员的对话。

“是顾大编剧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人到顾清这地位的，看人也看缘。

“我没名没姓的谁来拍我啊，这不是里闷来透气。”

柳一是想拐个弯夸顾清得漂亮，其实就她看来，她觉得顾清板着张脸，连当初上台拿奖也一张臭脸，跟谁都欠了她钱一样。

“顾箜，那不就是《调香师》？”秦抚突然拉住那人，又从袋里掏一只细的女士烟，和那人一起说话。

看着有熟，哦，这不是《玉虎符》女主角柳，柳什么？

“顾大编剧，听说你和顾箜导演是好朋友啊，他这一次拍电影肯定也找你合作吧？”

“还烟呢，被人拍到了可不好。”

“哎呦顾编也来了呀。”骆导看见顾清来了，亮起一双细小的睛，“顾编我可听苏忆说了，《玉虎符》的剧本你一开始也没少帮帮她看。得嘞，咱这剧肯定是火上加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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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里那位还显摆呢，说什么顾箜大导演也来找她拍电影。名气不大尾倒是翘的老。”

“看我看傻了？”秦抚调侃。

熟悉的称谓，顾清扬眉循声看过去，却不是完烟回来的秦抚，而是一个在初秋还穿着肩衬衫裙的女人。

秦抚走来时，就正好注意到角落里这一幕。

比如说秦抚再怎么嚣张，顾清看她顺再加上当年她也算帮了自己，所以她刚才威胁顾清时，顾清也只是有生气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