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拳，朱鉴墨发惊呼：“莫尘宵你嘛。”

莫尘宵来抓谢折光的领，还要打来，谢折光接住拳，一雾：“你嘛？你也没喝多少吧？”

莫尘宵咬牙切齿：“你的问题算是什么，羞辱我么？”

谢折光调动所有脑细胞，终于回想起自己问了什么问题——她问对方是不是和晋蕴如在谈恋。

她也莫名有生气，问有没有和晋蕴如谈恋怎么就算侮辱了？如果是她就会觉得是夸奖！

在酒的作用两人的思维南辕北辙。

她开始还手，伸手钳住莫尘宵的脖，旁边有人拉架，却不敢上来，直到一个化妆穿亮片短裙的女生上前来，两只手分辨抓住了两人的手臂。

也不知为何，谢折光突然了力，见莫尘宵面惊讶，知对方大约也是如此。

谢折光望向那女生，从对方的妆中依稀分辨了莉莉的影。

“不要打架呀。”对方掐着嗓用一非常婊的声音这样说。

见她们停手，其他人也一窝蜂上来，把谢折光和莫尘宵拉开，莫尘宵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啊，你们这些富二代真是的，喝多了就打架。”正常的声音清亮净，像是少年。

谢折光和莫尘宵的这一场架似乎完证明了她们一定是喝得太醉，于是被批准可以回去休息，两人坐一辆车，在后座上分别朝着车窗，但是车窗上映了车所有人的影，谢折光看见莫尘宵撑着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她问来了。

莫尘宵回看着谢折光，窗外迷离炫彩的灯光从对方的脸上划过，对方像是造主恩赐一样的面孔上嵌着一双仿佛看透世事一般的睛，她想起上次父亲和她聊天，说起谢折光，面欣赏：“你不觉得谢小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么？”

又想起晋蕴如，半年前的元旦她问晋蕴如，有没有考虑谈一个恋，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让她知对方一定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对方最后很笃定地说：“暂时不考虑。”

两年来晋蕴如的脸上总是笼罩着若有似无的犹豫，但是今晚看见，霾一扫而光，像是浴火重生，思来想去改变只有一个，那就是谢折光回来了。

她自然不知谢折光心里患得患失，只觉得对方现在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还来找她的茬。

真烦啊这人。莫尘宵想。

“真烦啊你。”莫尘宵这么说，她回瞪着谢折光，，“你怎么问的那问题，你是没有睛，还是没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