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衰老确实是在一瞬间发现的事。”

“今天没有聚会么？”晋蕴如也不自禁压低声音。

谢折光轻笑：“你还那么小，怎么总是说这老气横秋的话？”

外传来密集的烟升空的声音，于是晋蕴如猜已经过了零。

说来奇怪，那么普通的事，她居然过去从来没有经历过，小的时候还行拜年短信，她却没有回给她发的对象，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同学更是泛泛之，后来开始上班，行抢红包什么的，她也只在工作群刷到过几个。

家开始就不停走亲访友。

晋蕴如这才注意，谢折光那边除了她自己的声音，什么别的声音都没有，她这边爆竹烟，人生嘈杂，她那边却像是个寂静的黑夜，就仿佛两个世界。

“比起短信，当然是亲说比较好啦。”

晋蕴如开门大声：“我在楼上打电话呢！”

晋蕴如说“对”，有陷沉默，楼有人叫她的名字——

手机不停震动，她收到来自同学朋友亲戚的消息，她开来看，发现都是差不多的祝福话语，但是莫名地烘托的整个节日气氛温起来，她于是也开始编辑祝福短信，群发给了不太熟悉的人，又逐条给比较熟悉的特意发一条另外编辑的，最后发到谢折光，已经快到零，晋蕴如发现越是在意似乎越是不知该说什么，写【新年快乐】就开始发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她看到谢折光的名字。

在饭桌上她听到父母亲友谈起生意上的事，发现其实他们家参与的行业还是偏向传统的，就偷偷建议对方投资文娱产业和产业，又说可以参与网络购相关的产业和房地产，因为这个世界的发展程在这方面比她原来的世界慢一，但是看上去发展趋势很像。

谢折光声音慨：“你那里好闹啊。”

沉浸在过年的气氛里，晋蕴如就更觉得这个世界和以前的世界像了，这里居然也有公历农历，二十四节气，转到了大年三十，晋蕴如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餐厅和客厅各有一桌麻将，她挨在母亲边上，母亲在和亲戚们聊天，在这和乐的氛围里，她开始收到拜年短信。

一时惊喜，晋蕴如接通电话，挨到耳边，周围环境太吵，她站起来跑到楼上自己房间，关上门的时候，已经气吁吁。

“有啊，不过没去，在家里陪爷爷，爷爷睡得早，我现在就回房间了，往年爷爷也参加跨年的，今年不知为何，突然说自己老了呢。”

父亲问她为什么，她便只说是听学校的学们这样讨论的，父亲面沉思，表示他知了。

谢折光的声音变得清晰：“……听到了吗？”

晋蕴如几乎有一透自己真实来历的冲动，在对面寂寞地渲染，她也忍不住回忆起相同的寂寞，除此之外在这个世界无人知来，又是另一孤独，像是独自于异国他乡，无人能够分享一些基于回忆的动。

“如如呢，如如去哪了？”

但是话到嘴边，她又忍住，只说：“没有啊，只是有而发，电话刚打

她忙说：“新年快乐，我刚在编辑短信，没想到你打电话过来了。”

谢折光：“没什么，就是祝你新年快乐。”

这么说完，又连忙关上门，关的太用力，重重地响了一声，晋蕴如觉得不好意思，：“关门关太急了，没吓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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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蕴如：“什么？我刚从楼上来，面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