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白晗叫：“小晗，脱掉衣服，我带你走！”

她突然绽放一抹血腥残忍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着白晗近，嘴里念念有词：“原来，原来你真的这么恨我呀？”

白晗的脸红的不正常，汗的发黏在额上，脸上，整个人就像是嗑多了药，药效又不能及时散发去，全淤积在虚弱的里，呈现一亢奋但却十分压抑的状态。

说着杜凝蓝动了白晗的蛊虫。

没有了铁链束缚的她更是丑态毕，衣衫被磨蹭着褪大半，但却一直没有完全脱落，半挂在上——半遮半掩更是透漏着无尽风。

看着就要靠近，杜洁青一把剑横在杜凝蓝前，而杜凝蓝无所畏惧，甚至是用扛住剑风，迎着凛然的剑意依旧往前走。

她有心暴力破除禁制，但又怕伤了白晗，只能黑着脸束手无策。

刚开始，她还顾忌着有两个人在观看，咬着牙克制着心的渴望，但牙龈都咬血了，的浪瞬间将她淹没，咸腥的海从四面八方涌来，钻她的睛、鼻和嘴，难受至极。

杜凝蓝怔在原地，不知是没有力气抵抗了，还是没法抵抗了。

很快，狠狠震颤一瞬，僵直着不动了，但没多久，又开始重复刚才的状态。

她当初给白晗红线蛊，是怕对方自杀，可万万没想到，白晗竟然用它来对付自己。

殷红的鲜血在她的绽放一朵又一朵丽的纹，她脸上青凸起，朝着杜洁青大声喊，“杀了她啊，快动手啊！”

杜洁青满是诧异地看向白晗，急忙伸手去阻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晗正夹着被，双迷离，低低叫着杜凝蓝的名字。

她呵呵呵地笑了，继续自言自语：“我以为，我以为……原来一切都只是我以为，你真的恨不能我去。”

不光是杜洁青，就连杜凝蓝也错愕了。

白晗大叫：“别我，攻击她，趁她病要她命！”喊着，她又一把短匕首，狠狠扎在自己的心窝。

一。

杜洁青微微怔愣。

她正要发作，又听见杜凝蓝哈哈大笑一声，炫耀地说；“你以为光是衣服吗？你让她自己说，她现在还离得开我吗？”

杜凝蓝不后悔红线蛊，因为若不是红线蛊，此时的白晗已经是一尸了。

杜洁青气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够了，你要折磨死她吗？”

白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炙，整个人就好像被扔在了火焰山的中心，每一块肌都要化，每一滴血都要蒸发，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空虚犹如浪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搐着，磨蹭着。

“折磨？”杜凝蓝哈哈大笑，“你哪只睛看到我折磨师尊了？难你没看来吗？师尊现在正乐在其中呢。”

如今被杜洁青这么大喇喇地说起，杜洁青不由得有些心虚。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兴了？就能心安理得和杜洁青双宿双栖了？”

杜洁青脸越来越差，黑如锅底，她惊惧又不可置信地看向杜凝蓝：“你觉得她现在正常吗？她的已经承受不了了，你住手！”

杜凝蓝冷冷一笑：“她的自然我最清楚，用不着你心。”

杜凝蓝好整以暇，而杜洁青满脸铁青，无数次想要过去解救白晗，但都被禁制挡了回来。

杜凝蓝冷笑一声，扬声：“脱掉？师尊的衣服只能由我脱，任何其他人都不行，包括她自己！”

而白晗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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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杜凝蓝似乎就是为了让杜洁青近距离观赏白晗屈服于自己的媚态，一直冷旁观，本没想着上前满足白晗，由着她一个人在汪洋大海里上沉浮。

杜洁青一顿，立刻意识到杜凝蓝在白晗的衣服上动了手脚。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的白晗突然睁开了，她僵直着脖看向杜凝蓝，漆黑的瞳犹如一不见底的旋涡，她冲着杜凝蓝粲然一笑，无声地了个型：“永别了。”

随着白晗的自残，她受到的生命力不断在逝，是白晗对自己了死手，蛊虫在不断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填补她的。

当即她抬手，狠狠往一拍，杜凝蓝蓦地看向白晗，瞳孔微微震。

但白晗一脸虚弱苍白，似乎本没听见。

被折磨的已经失去理智的白晗痛苦地大叫一声，声音沙哑至极，脑袋里绷的弦彻底绷断，她哭着胡叫着杜凝蓝的名字，先是恳求对方住手，到最后便是恬不知耻地求着对方给自己。

当初她们的开始确实是她算计而来的，所以杜洁青一直不敢提起，生怕伤害两人好不容易修复的裂痕。

没一会，白晗整个人就如同里捞来的一般，彻底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