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儿时老师教写字那样，握着萧舒渊的手指，每个键都试了一遍。

“哈哈哈哈……”

“嗯嗯。”

萧舒渊轻笑一声，手指指腹轻轻了郑曜的耳垂，“比如，这里，是最基础的音调。”

意识到萧舒渊表面是在讲音阶表，实则是在说荤话，郑曜的耳垂一染上红，“萧舒渊！你混。”

“行，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第30章 （二更）

“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萧舒渊…… 、停！”

担心萧舒渊听完之后的反应不烈，担心萧舒渊不喜，担心自己许久没能写歌的灵不中用。

萧舒渊轻笑，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欣喜，“当然。”

“我教你。”

郑曜没能发去，因为考虑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又看不到萧舒渊听到这段的反应。

“喔？这么有信心啊，看来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她也是老师吗？”

这并没有费郑曜多少时间，因为刚上三楼，便在楼梯的转角听见他熟悉的声音。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来，郑曜探脑袋，不到一秒又立刻收回，他看到了萧舒渊和一位男老师。

于是编辑好的文字被一个个删掉，变成了郑曜的语音消息，“萧舒渊，我能来学校找你吗？我想给你听 demo。”

“叫你说我混！”

打开微信的置，郑曜准备把这个文件传送给萧舒渊，一段五十多秒的 demo 被他反复确认。

“对，它就是走的八十年代复古风，有一时光倒的觉，类似于 old club。”

郑曜被萧舒渊的这个比喻得一雾，“什么意思？”

“A 键是倒带功能，踩一，倒放，恢复正常。B 键是一个半速，放慢一倍。C 键有好几个功能，录音、暂停和删除都是它。录好的那一段，快速的踩两是暂停，叠加是踩一，叠加一轨，再踩一就能回到正常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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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萧老师，你也加把劲儿。要是有中意的人，千万别闷在心里，我和我老婆就是这样的，我不说她不说，差儿这辈就这么错过了。哦对了，上次你问我的那件事，其实她不是你的家人，是你喜的人吧？”

“其实你上也有一类似的音阶表。” 萧舒渊举一反三。

郑曜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把副歌分给完成了，确定键的时候，他脑海里现的第一个面孔，是萧舒渊。

“伴奏和 solo 可以调音吗？”

“谭老师，新婚快乐。”

“不是，我人他是艺术家，有很多新奇的灵。”

萧舒渊看了一地上放着的小件，“地上的这个是什么？”

指尖环绕章节阅读, 有个人你很久。

接着，又一条信息弹来，“我帮你叫了车，一会儿到家楼。”

“能呀。我现在用曲库的素材编伴奏，然后回家用吉他录制 solo。”

“我混？” 萧舒渊重复了一遍，手掌探郑曜的上衣里，去挠他腰间的，“那我就混这一回了！”

萧舒渊莞尔一笑，“我要是再在您面前装，那可就是班门斧了，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睛。”

过了几分钟，萧舒渊的文字信息回复，“可以。”

郑曜握着萧舒渊的右手，握住了他的指，在鼓机某个键上了一，鼓机发有弹的重金属的低音打击乐的声音，郑曜转过去看萧舒渊，“这个是地鼓，很多电音乐里面听到的 teo、house 被广泛应用。”

他为什么自己不能去找找萧舒渊？

萧舒渊又了一那个键，似是在努力会郑曜的觉，“有复古的味。”

“你没带吉他过来，也能编曲吗？”

“是啊，关心则，微表，是骗不了人的。” 谭铮继而问，“我今年能等到你的好消息吗？”

“这个叫循环录音效果。” 郑曜将其捡起来，“这个一般是放在脚边，不用吉他也可以，什么声音都可以录去。”

“如果只是单纯的两轨的话，就可以通过播放音量来调整伴奏和 solo 之间的音量平衡。如果有很多轨的话，可以通过录音的音量来确定每一轨的音量。” 郑曜握着萧舒渊的手指，又了另一个键，“它们每一个键都各司其职，有不同的音节奏，这个是 beat 键。”

照萧舒渊发的位置信息，郑曜找到了他所在的教学楼，接着到了三楼，据教室的号码找萧舒渊平时工作的生工程教研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