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萧舒渊轻轻拍了拍他侧的空位，示意郑曜坐到自己边来，“她的亲舅舅她一也不喜。”

郑曜抬眸看了一萧舒渊的碗，里面还有一半没吃完，他正专心给齐绘剥虾，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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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塑料手，将沾满汤的手放在一边，拿起筷，吃着碗里的菜。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吃菜，萧舒渊知他胃小，饭不会盛很多，但是菜堆得太了，他现在吃不到面的饭。

与此同时默默放慢了剥虾的速度。

“没问题。”

萧舒渊不记得他给齐绘剥虾了多少之间，但是他记得郑曜喂了自己七八次。

“哥哥你也吃。” 齐绘用勺舀了一块鱼凑近郑曜的嘴边。

这顿饭吃完之后，他也心气顺畅了。

…… 这小丫片还蹬鼻上脸了。

郑曜从房间里来的时候，萧舒渊坐在沙发上，关切地问。

确实还很早，小孩的生钟总是跟成年人的有区别，起得早睡得也早。

得，萧舒渊是借献佛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郑曜语速慢来并不是因为陷某好的回忆之中，而是因为困顿。

“她睡着了？”

萧舒渊开了投屏，播了一电影在投影上放映着，两人并排坐着，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看电影。其实萧舒渊兴致缺缺，仅仅只是想和郑曜多呆一会儿。

“我陪你看吧。”

萧舒渊说，“音乐是没有代沟的。”

郑曜的睡相很好，也不打呼噜，只有绵的呼声，他的嘴小巧而饱满，上中央有一颗饱满的珠微微翘起，只有淡淡的青能看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

晚上齐绘睡在客房，午郑曜和萧舒渊整理好的床铺，早上来家里抱着的那只熊熊也跟齐绘睡在一起。

萧舒渊就着郑曜的筷将那块排骨吃嘴里。

“哥你还要吃什么？跟我说，我喂给你。”

萧舒渊放了筷，默不作声地把塑料手拿到自己面前，从里面拿了两个来，上，把那碟虾往他那移了移，“我给绘绘剥，你吃饭。”

“时间还早，我想看会儿电视再睡觉。” 萧舒渊说。

萧舒渊打算一次帮齐绘把虾全都剥壳了，他就能吃饭了，所以一直低着专心这一件事，但是在郑曜看来，萧舒渊好像不太兴的样。

他夹了一块排骨，喂到萧舒渊嘴边，“哥，你吃排骨？”

郑曜正想推脱，低看到自己碗里堆的的一座小山，全是萧舒渊给他夹的菜，不知怎么，拒绝的话愣是卡在了，“好的，哥。”

“你先吃，我不饿。” 郑曜看着齐绘的里似乎能掐来。

“开演唱会的时候去过。” 郑曜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我其实不太会讲英语，大家的英文都不是很好，但是在外国的粉丝面前表演，也不会觉有文化的隔阂。”

“再给我夹一块翅。”

电影里的城市背景是在黎，萧舒渊意识问，“你去过黎吗？”

“你……” 萧舒渊倏地觉肩一沉，所有的话卡在了，连一瞬间都变得僵。

“他们也会有应援吗？”

“给她讲了灰姑娘和豌豆公主的故事，才睡着的。”

然而没能持续多久，齐绘一个人扒拉着冰箱冷冻层找冷饮吃，接着就发现了满满一屉的草莓味甜筒，并且她非常吃。

“嗯……” 郑曜的呼变得重起来，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嗯...”

“行。”

萧舒曜将电视音量调小，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等到郑曜的呼变得均匀而平稳，才轻拖着他的后背和后脑勺，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了，替他盖好被。

郑曜难为地挠了挠，“我好像一直都招小朋友喜的。”

“有的，我们有一首歌叫《brave》，是一首快，节奏也很……” 郑曜的语速慢了来，像是陷某好的回忆之中，“外国的粉丝有些不会跟着唱，就会跺脚，而且很有节奏，我当时站在台上都觉得整个场馆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