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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啊。”沈伊愉快地了声哨，“不过既然你要对付姜笛，我可就没有多余的同心好给你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摸索，沈伊很清楚杜伟就是程语歆的命门。就算是陷害姜笛时，程语歆都舍不得把父亲送给自己的手表拿来。程语歆这么努力的考试学习，看上去只是为了得到父亲的夸赞，就连那么难得的复赛名额，她自认为准会拿到手中时，和母亲的第一反应就是可以借此请父亲留吃饭。那么，只要杜伟不痛快，对程语歆稍加脸的话，对程语歆来说，可能比打骂她更难以忍受。

沈伊的计划行地很顺利，另一边姜笛的行动也告一段落。

“这么净的玻璃，对面不是什么都看到了……”沈伊实在无事可，替程语歆心起来。

确认过来人的份，沈伊立拿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杜伟就拍，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杜伟就消失在了走里。

猫的可视范围很小，沈伊换了无数个角度才勉看到坐在客厅中间的几个人，但也只是一角。沈伊拿手机在猫上转来转去，但只能拍到模糊一片，还不如她里看到的一片衣角多。试了半天她终于放弃，挫败地了楼，这次她没有刻意隐藏，伴着噔噔噔的脚步声冲了去。

她笃信那些人会来，一方面是他们整日无所事事，生

沈伊蹲在坛边，一边扣着坛里掉落的小树枝叶，一边百无聊懒地顺着楼层数程语歆家的窗。客厅的灯很亮，窗帘也没拉，沈伊拼命眯着睛才看清楚的玻璃看上去也很净的样，应该是为了迎接杜伟，程素静特意了大扫除。

沈伊检查了几遍视频，又和014号确认过杜伟已经了房间，她才悄悄跑楼追了上去。

沈伊一刻不停，转就冲着对面的楼房跑去，一气跑到四五层楼界的楼梯才停。她趴在小窗上，斜对面赫然就是程语歆家。

她不再犹豫，趁着那家人其乐吃着晚饭的时间，她举起手机拍了好些照片。沈伊仔细检查了所有照片，确保里面有清晰的杜伟正面照，以及杜伟和程素静程语歆母女俩的亲昵举动后，她才收起手机，悄悄了楼。

沈伊藏到了程语歆楼对面一排树后，刚藏好就听到了汽车开来的声音。杜伟把车直接停到了楼的空位上，看样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

等！对面，她愣了愣，猛地站起来，目光着程语歆家的玻璃，接着转过，顺着那条线把视线平移到了对面那栋楼的四层。

杜伟发的时候014号就提醒了沈伊，沈伊直接打车到了程语歆家楼等着。她一边找着哪里有可以藏的地方，一边问014号杜伟到了哪里，幸运的是杜伟被公司同事拉住说了几句话，耽搁了一会儿。

程语歆的家在四楼，不上不的地方，和她家门挨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亮着灯的人家，以至于沈伊贴在程语歆家猫往里看的时候十分心惊胆战，害怕旁边那家人门的时候发现她，直接把她当成变态拎去。

“哈哈，哈哈哈！”沈伊惊喜地笑了起来，简直想给自己鼓掌了。对面那栋楼的格局和这栋楼一模一样，就连朝向都一样，因此，开在楼梯拐角的那扇小小的窗正是对着这边住的窗。

这是一所普通的民居，只有六层楼，因此并没有设电梯，自然也不会有保安和监控时刻盯着。沈伊蹑手蹑脚地往上爬，生怕发一声音，就连声控灯都没有激亮。

和杨木易确定好见面时间后，姜笛特意又去了网吧一趟。网吧里的熟面孔少了很多，那些小痞倒一直守在那里。在他们离开电脑去找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胖“借钱”时，姜笛偷偷在他们桌上放了张纸，约他们去学校旁的小巷对决。

和杨木易混在一起的那段日，姜笛没学到别的，倒是认识了一群在网吧混迹的不良少年。那些人整天吵吵嚷嚷的，动不动还摔桌，碰到他们钱不够的时候，甚至会在网吧里现场勒索。老板怕惹事，被勒索的基本也都是小孩，或者怯弱的初中生，也没有人有勇气反抗。

可能是为了尽其用，这所小区的所有楼房都安排地很凑，这样的前后两栋楼只隔了大约十米的距离。再加上房间规划的原因，住的一面墙在离地板一米左右的分往上全用玻璃窗替代。程语歆家客厅的一举一动都被对面的沈伊清晰地看在中。

一个现在学校附近的小巷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