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

考场外的人已经散去很多，大分家忙着去上班都走了，留来的大多是老人。沈伊看了看，发现程语歆的妈妈程素静还站在外面，她只在连衣裙外穿了一件薄大衣，因为寒冷，她把手都缩了袖里转圈。

沈伊站着看了会儿，大步走向前站到她面前，笑着问：“阿姨，我看你是和程语歆一起来的，您是程语歆家吗？”

程素静看到沈伊，有些尴尬地把手从袖里掏了来，“对，你是”她挤一个和善的笑容来，努力把板直。

“我是程语歆的同学，她可能没和您说过。”沈伊说着要把程素静拉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对方回看了看考场大门，有些挣扎，像是不愿意离开：“我就在这站着，语歆很快就来了，到时候她找不到我又该闹脾气了。”程素静窘迫的笑了笑。

沈伊只好停手，站在原和她说话：“阿姨，我们周要开家会，是您来吗？”

程素静的脸黯淡去，但片刻过后她就重拾笑脸，应：“是，她爸爸工作忙，不时间。”

“哦，”沈伊也笑了笑，奉承，“程语歆这次又考了第一，您教得真好，我妈还说要我向她学习呢。”

听到沈伊的夸赞，程素静脸上一多了许多光彩，看得来，她十分为自己的女儿骄傲。她摆摆手，一副谦虚的样：“孩自己学习肯努力，我脑瓜笨，她都随她爸了。”

沈伊想要更一步问问况，但随着铃声响起，考试时间结束了。

稀稀拉拉三三两两的人陆续走了来，大多是愁眉不展，衬得稀少的几个满面笑容的人格格不。程素静的目光立投向考场，伸脖朝里张望，寻找程语歆的影。

沈伊见状连忙向她告别，自己跑到远一的地方等姜笛去了。她主要是害怕被程语歆看到自己和她妈妈说话，程语歆因为姜笛本来就讨厌她，再看到和她妈妈两人谈的话不知会些什么事来，沈伊不想刺激她。

等了没一会儿，姜笛就走了来，她低着，看不清脸上的表。看姜笛就要从自己边走了过去，沈伊赶伸胳膊，喊了一声：“小姜同学，你要去哪儿？”

姜笛茫然地抬起，看到沈伊后眨了眨，有些惊讶地笑了。偏她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喜悦，佯装生气地质问：“不是说好回去的吗，今天风那么大，你冒了怎么办？”

沈伊跨步上前抓住姜笛的胳膊，摇摇晃晃说：“我没有一直等，去周围逛了逛，看了场电影正好到这个了，我就想来凑个闹看你来没。”她得意地歪了歪看着姜笛，调侃她，“刚在这等了两分钟你就来了，我们真是太有缘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啊。”

她的手被冻得冰凉，绝不是在这里等了几分钟就能有的效果。知沈伊是在胡扯，但姜笛没有戳破她，而是顺着胳膊把她的手拽了来，握在手里就要离开。

沈伊被她拽得晃了晃，但脚还站在原地没动，兴奋的表不住问：“你觉怎么样，能复赛吗？”她是故意的，为了拖延时间。程语歆还没来，沈伊看到她妈妈依然在门等着，她想看看程语歆的反应。

姜笛放弃了带着她离开的想法，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风，把沈伊挡在怀里。姜笛本就比沈伊一截，这样一站把她挡得严严实实，风全打在姜笛自己背上了。“说实话不是很好，有题不太确定。”姜笛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自己的表现不太满意。怪不得来时低着呢，沈伊心想，但她没有表现来，而是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二学生参加这次比赛本就是陪跑质，虽然姜笛考试前对自己信心还很足，但看到考卷后，再看这一片哀鸿遍野的景象，多少也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