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抬起往杨木易那个方向示意了，姜笛就顺着看了过去，脸顿时变了。

沈伊知自己有014号这个bug在, 但不怎么说，她总归是觉得考试作弊的话有些羞耻。此刻的沈伊真像要去上战场，张地手都有些发抖。

不考虑到最后成绩的话，考试还是一件开心的事，尤其是在最后一声铃声打响的瞬间，仿佛上的重担全卸了来，只用考虑如何奖赏自己的刻苦。

沈伊挫败地叹了气, 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她对理科天生不开窍，她神往地说：“我们的脑要是能换一换该有多好啊。”

两人走了一段路就拐一家餐厅不见了，沈伊赶拉着姜笛追了上去，在餐厅角落的一张桌上发现了那两个人。幸好这家店的设计是靠背沙发座位，再用一人的盆栽阻隔，一张相当于一个小包厢了，她们两个迅速坐到了杨程两人座位旁边。

一个是自己刚分手几天的前男友，一个是总指使别人找自己事的死对，这样的两人凑到一起，而且看上去甜甜的样果然让姜笛无法忽视。她稍微犹豫了会儿，就决定跟着沈伊悄悄尾随了。

“嗯，我也不知，可能是上次她打了姜笛的同桌，我没有帮她说话吧。”程语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可是真的是赵悦她主动动手的，我只是不想撒谎，我是不是错了。”

姜笛挑了挑眉：“不担心啊，我已经复习很久了。”她说的不是假话, 从说好不再幼稚反抗后，姜笛就把发染回了黑，姜阿姨那天回家见到她的黑发时还愣了愣。其实, 姜笛上课时并没有完全睡过去, 而是分心去听老师讲课, 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能够帮沈伊补作业的原因。更何况这一周来她每天都会熬到夜复习, 加上姜笛本底就好，对课本容不说理解得完全透彻，也非一脑袋浆糊。

“是程语歆。”014号说着在沈伊面前拉开了一个以程语歆为正面视角的视频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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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语歆沈伊疑惑地皱了皱眉，这两人不是早在上学期就分手了吗，怎么现在一切现在这里。而且看程语歆妆发整齐，受冻也要只穿裙的样，不像是和前男友见面，倒像是在约会。

沈伊小心地看了看姜笛的脸，拉了拉她的衣袖提议：“他们是复合了吗？不然我们跟上去看看吧。”实际上就算沈伊不过去，014号也会把那两人谈话的全程直播给沈伊。沈伊提议跟去看看的目的是让姜笛亲看到杨木易是什么人，和程语歆又有什么关系。

“说什么傻话呢。”姜笛把一瓶到沈伊手里，指了指楼梯示意她要去教室了，“考完试会放两天假，到时候一起去玩吧。”

“你都不担心啊？”沈伊侧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姜笛，她明明半个学期都没好好学习，现在反倒一脸风轻云淡。

沈伊挥了挥手，拎着文袋了教室，静静等着考试铃声响起。

“小十四，杨木易边是谁？”沈伊立吐在嘴里的茶，往前走了两步企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看什么呢？”姜笛来了，一边拿着纸巾手，一边看着沈伊问。

她的语气还是惯常的甜腻，此刻又添了几分撒的意味在里面，只是说的话却不像她的声音那样甜：“赵悦这几天都不理我了，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过度。

“那你就不要理她了，真是无理取闹。”杨木易立慌起

接着杨木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天天围着你转吗？”

杨木易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程语歆上，连一丝一毫都没施舍给旁边的事。相比他而言，程语歆看上去就多了。她虽然走在杨木易边，却始终离他有几厘米的距离，还时不时往旁边看上几，像是很忌惮被人发现她和杨木易走在一起似的。沈伊带着姜笛在后面东躲西藏，此时她很是庆幸姜笛主动把发染了回去，不然一七彩的发绝对会让两人成为目光焦。

后桌晃动桌的震动，左边沙沙写字的声音，右边翻卷的声音，还有不知从哪传来的叹气声都让沈伊烦躁。还好第一场是语文，她凭借着那么多年的考试经验和这几天的背诵复习，勉渡过难关。后面几场考试，在014号的帮助，沈伊勉力到了和那个真正的沈伊差不多的答题平。

沈伊在卫生间外帮姜笛拿着外和包包，不经意间往旁边瞥了一，竟然看到了斜对面的杨木易，他个很，实在是太显了。最重要的是，杨木易不是一个人，他边站着一个只能看到背影的女孩，在阵阵秋风中依然穿着只到小的裙。

许是周围被包围了起来，这封闭的空间给了程语歆安全，她也不再顾忌，直接用正常的音量讲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