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虽然表面拦着它不让，但每次都会自己主动来见面。

山神：“……”

吃人这事越来越熟练，就算会被关起来受刑也无所谓。

文音朝它伸手：“那你要努力找到我，不要痛苦太久，不然我也会难过。”

山神冷哼声：“有邪神在我的地盘腻腻歪歪一整天，我看看怎么了？骗人小姑娘，你才不要脸。”

文音瞧着它，却忍不住叹气。

小团哈哈笑：“我给了她世间最纯净的一滴无，怎么会找不到。”

山神：“关我何事！”

从前调路过带给河边村落福泽，驱除灾厄。

河神存在的地方因为怨气太重，时间停留会将周边也污染，为了山中万考虑，所以山神不能让它山。

河神：“怎么啦？”

让山神发愁的是河神变作堕神后，行事作风与从前确实大不相同。

小团对大山灵说：“你已经偷看一整天了，用我家小姑娘的话来说，就是不要脸。”

小团说：“到时候的除秽天雷还得借你这大山一用呀。”

若是那滴无被污染，又或是消失，那它也就彻底消散于这天地间。神明的死亡有时候很简单。

“我肯定会很不开心，天天想你，被别的神欺负也只能一个人发呆，不会有人陪我说话，让我逗她开心。”

小团：“哈哈，当邪神也好玩的呀！”

小团回看文音：“因为你说的对，我不会睁睁看着她死。”

等文音睡后河神才变回小团越过溪看向对面的大山，围成防线的山灵们悄无声息地退开，从黑暗中走一只型较大的山灵。

文音已经很久没想起过朝天宗那些往事了，就算看见燃烧的火焰，最先想起的也不再是被困在山中受刑的画面，而是那天晚上在城中惊鸿一瞥的烟火，与河神在乡野宿时照亮黑暗的光芒。

河神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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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目光一顿，鄙夷的态度有所缓和：“你倒是舍得。”

它就是靠那滴无才能在污秽中重生，就算它领域的河积满怨气变得脏污，并因此成为邪神，却仍然能以神的姿态存在。

“你这邪神，怎么可能睁睁看着她去死，她这满杀孽能否回都是个未知数，哪来的一世。”山神鄙夷，“你却哄这姑娘，说一世必定能找到她，这不是骗她？”

文音却听笑了：“你真的很会说这些蛊惑人心的话，不愧是邪神。”

得知河神变作堕落之神，曾经净的河变得浑浊不堪，怨气满满，山神也很是难过，劝河神好好修行回到曾经。

河神叹气，少年净清朗的声音听起来恹恹的：“我是认真的。”

山神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它，“不借！”

这次换河神掰着饭团喂她吃，它说：“会比吃人后关起来受刑更难熬，更痛苦。”

文音一抹笑来，嗓音婉转，透着几分无奈：“我死了你可怎么办。”

河神弯腰与她额相贴，静静地受片刻安宁。

说罢回了山中，让山灵们拦着河神。

。”河神摸着她的，“再多说些，我都会为你实现。”

小团不计较这些，偶尔在里淘到些新鲜有趣的玩意还是会来送给它的好朋友山神一起分享快乐。

她的仇恨到了尽，因此放过了自己。

小团也哼：“骗什么，你不懂就别说话。”

今日发现它带来一个满杀孽的小姑娘，便知河神又惹麻烦了。

山神曾是它的好朋友，与河神相都是一副老父亲的心态，总是怕它的惹什么大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