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生机的大山中, 繁迷，一路往上走去各飞禽走兽避让。

于是文音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之前避让的鸟兽们都在树丛枝上探探脑，对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没走过一段路, 就有绿草叶或一枝的飞禽走兽张夸她得真好看、真漂亮、是绝世大人。

河神开心地与她掌心贴了贴。

文音将它的枝收，小团扑过去一咬住鼠递的枝, 发兽类的声音呜呜哇哇的吓它：叫你夸人没叫你送东西！

朝天宗寸草不生，整日乌云笼罩，风阵阵，荒凉至极。

小团却是看得叹号, 飞掠去树冠上折了支最漂亮的递过去：“我折的最漂亮, 拿我的拿我的！”

沿着山地离开朝天宗，文音看见了满山荒凉，曾经绿林葱葱不见，只剩枯枝荒草地，河脏污，恶臭难闻。

小团四去采摘有天地灵气的喂给她吃, 顺便“请求”路过的飞禽走兽不要一副害怕极了的样避开文音，“鼓励”它们去跟文音打招呼。

河神：“……”

文音抬看它：“你在朝我发脾气？”

飞禽走兽们瑟瑟发抖问：“那、那我们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文音：“……”

虽然它的声音如少年纯粹，此时却像个靠谱者，带给文音难言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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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开的模样。

第49章 嫉妒 笑一笑

这样也不错。

河神当场懵住，差没当场化：“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我没脾气的！”

“我们绕过河吧，脏兮兮的，我怕你看了心更不好，好不容易来走一遭，要看漂亮的。”

小团落地在青草叶上蹭了，将草叶上的吃掉，悬空到文音边碰了碰，将那滴给她：“小姑娘，朝天宗外已经是天了，山烂漫的季节。”

“小姑娘不要问错与对，这是别人对你的回答，问自己是否后悔，这是你给自己的回答。无论是神还是人，任何选择都有相应的代价。”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机不对，导致她视线所及的只有朝天宗，只有怨恨，无形之中将自己也困在了牢笼，除了复仇折磨他人与自己外，竟不知还能些什么，又该些什么。

生命蓬难见，只有重复生的怨恨。

文音听去了河神的话。

小团：“夸她漂亮，心地善良，武功，若是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就夸她得好看，往死里夸。”

绿叶的鼠颤颤巍巍地递给她一枝：“您就像这一样漂亮。”

文音沉默片刻后说：“后悔。”

从她指落在地重聚成大团，这次换河神伸手捧起她的脸，“那跟我一起逃走呀？”

她声音略哑：“后悔现在这个世界，后悔要遭遇那些痛苦的经历。”

文音眨眨, 有恍惚。

烈火中的怨魂们朝离去的文音怒吼，狰狞摇晃的影们试图将她拉回去，永远与它们一起在地狱中煎熬。

小姑娘沉默良久，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伸手给它，黑亮清明的望着它问：“去哪？”

文音默默收回手，潇洒御剑离去。

的生命太过漫，许多事都是过云烟。”河神凝视着她，耐心，“你刚到这个世界就被困住了，报仇后又把自己困在这里，来不及去看看别的，所以你杀了所有人也还是不满足。”

河神地望着她，见文音走远后朝她喊：“你把我忘掉啦！”

御剑远去的人这才折返回来朝它伸手，河神刚伸手，就听文音说：“我要小团。”

河神兴大笑，牵着她的手山：“离开这，去哪都行。”

文音蹙眉：“我为什么要逃？”

河神牵着她小心地避开地面脏污，一边嫌弃：“脏死啦脏死啦！”

它变成小团落在文音的掌心，被她双手捧着。

河神换了说法，“我邀请你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害怕雨，没了你我会死的。”

文音照河神说的方向离去，落地看见满目粉白的山林愣了愣。

文音已经忘记日该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