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叫它让开，而不是开，态度好了许多呀。

小团还在奋力地爬台阶，就听见前方传来声声哀嚎，惨叫中的求饶声却让文音觉得心舒畅。

晨风起她的裙摆，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又落，文音哈哈笑：“我也求过你的，从早上求饶到晚上，你都当没听见，如今哪来的脸再求我放过你？”

如今正是日，被灼伤死去的人们又活了过来，经历久的折磨后也被消磨了意志与尊严，同她一样，从最初的谩骂到如今毫无尊严地朝文音求饶。

那穿着绿裙，形瘦弱的小姑娘坐在浮空的剑上，笑盈盈地俯瞰方烈火，自言自语：“师尊。”

日，如她曾经所受之苦一样。

河神劝说无果，最后嗷的一声在文音面前化一滩清散去。

“守阵师弟。”

闭假寐的文音却嗤笑声。

河神站旁边左右看了看，发现文音完全无视自己，偶尔朝烈火中的众人冷嘲讽或是疯癫大笑，安静一段时间后又开始念名字，接着又突然发怒，让他们重塑后再砍个七零八落。

翌日天明，烈火随着日升起，文音重复着这枯燥又平静的生活，醒来第一时间去看被烈火焚烧的怨魂们。

它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河神兴兴地起让位，见文音在石椅抱剑躺，试图跟她友好：“我空向树灵们打听了一，知你与这些人的恩怨，既然是有因有果的事，那不如这样，你杀人的时候，可以不要得满地都是，不要让它们掉河里吗？”

它是在上、活了几千几万年的神明，对心不好的小姑娘要包容，理解；着，受着；温她，化她。

有黑影哀求挣扎地朝她靠近，努力地伸被烧成黑炭的手臂，声音尖利破碎：“师……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你要我什么都可以！”

“文音……”一个断断续续的男声从烈火中传来，他忍不住痛苦地嚎叫两声后，“我是你的……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

小团决定先不源，把靠近河附近的废墟打扫净。

小团蹦蹦地来到平台上朝文音大喊：“我了一晚上才打扫净的！”

以至于她都没发现原本布满血污和碎尸骨的阶被团连夜清洗净。

它是诚心的。

它发现如此之后文音心的仇怨不仅没有得到释放，反而越来越重。

小团还在吭哧吭哧地洒打扫地面，忽然蹦跶一片血里，惊得它不存在的发都竖起来了，猛地回看去，发现又有血顺着阶落来。

“啊啊啊啊！”

“苏辞。”

小团气得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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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音不耐：“让开。”

“……”

“朝天宗。”

日落之后，平台上的大火熄灭，只剩一地焦尸和血块，文音也安静来，御剑从虚空落地，走到残骸边的石椅想要坐，发现自己的宝座被一个奇奇怪怪的大团占据，于是皱眉。

“恶心。”文音嫌弃挥手，七八剑光穿透那影，带来更惨烈的嚎叫声。

它看着涂满血没有净落脚的台阶唉声叹气，变成人形团生手脚，大步跨过台阶，少沾染许多浊，一边苦兮兮地冲文音喊：“脏死啦！你快随我去净的地方吧！”

罢了罢了。

“文莹。”

它来到平台，看见掀起的火墙中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神魂们，他们尖叫嘶吼哀嚎，或是怒骂或是求饶。

文音以为它又走了。

她每日都要来确认名字的主人是否还在。

“……”

文音自己也被气吞噬的厉害，再这么去迟早失去神魂自我的理智，变成被掌控的，只知嗜杀的邪。

它见文音无论如何杀都不会脏自己的裙，膨胀的团便像漏气般变回小小一团，唉声叹气地继续打扫。

文音闻声看去，瞧见阶布满血，她潇洒甩剑，碎尸因此落在地。

河神怕她又是一剑或者一掌劈过来，忙：“别动手！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