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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重复一遍：“这样玩我对你来说应该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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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能回他：那你一定没扭来过。

他和我僵持，我却总觉得他在虚张声势。

我盯着他，抬手摸着他的脖颈，随意：“能看什么？”

他说：“魏则，我和你不一样。我再重复一次——”

顾起山还冷静，没什么表：“你的正正经经——多久？你的兴趣能持续多久？”

顾起山只沉默了两秒，轻飘飘地把我的问题挑开了，嗓音发哑，“你什么时候看来的？”

聊不来。

“我不想玩。”

也不一定是想要的。”

第二十四章

顾起山就不一样了，这瓜都摘了切了放他面前，他不尝一还搁那思考能不能放生，黏回藤上还能不能活？

我说：“没懂。”

我叹了气，说：“顾起山，你这人真的特没劲。”

我心里被挠得，侧着去嗅他颈边熟悉的沐浴的味，手从他的肩顺着手臂往，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侧。

顾起山垂在侧的手握，腰脊还是直，目光鸷，浴室里带的雾没有化他半分。

顾起山绷声线，半示弱的意思也没有：“这样会更好玩吗？”

顾起山整个人都开始发。

1

然后是我先动了，上前一步。我有想碰碰他。

周天的时候，我去老于家蹭饭。于叔特亲切，五句里面三句让我回家，别惹我爸生气。

这我很难理解。

对我来说吧，很少有什么东西什么事能归到“特别想要”这个范畴，但凡是我想要的，不是不是扭来的，总之我先试试，甜不甜另说。

顾起山拍开我的手。清清脆脆的一声响。

2

我莫名其妙：“你还委屈上了，我这么跟你说。”我一一拨他的耳垂，继续：“我猜中了那是我脑好使，你着嘴又不用，愿意这么弯弯绕绕的，我就陪你这么玩。问题在哪？”

5

跟我较劲似的。

得，这家伙就是那看起来风轻云淡谁也不搭理，其实过分死心又缺乏安全，简单讲就是我以前最烦的麻烦。

“晚了。”我说，“你这已经被想要了。”

“所以我说我追你。”我耐着跟他讲：“然后正正经经跟你谈，这不行？”

顾起山晃了一，皱着眉，但没往后退。

4

此刻应该来个人劝我：扭的瓜不甜。

你说谈个恋，聊真的天地久我不敢保证，聊假的人又不听。而且我这张嘴，聊真的像假的，聊假的像真的，多烦的一件事。

3

我低声跟他商量：“把你给我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