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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现在，他当着她的面，语气郑重，他说我也喜你。

傅琰穿着一蓝家居服，他看着姜栩，姜栩也看着他。两个人沉默半晌，他笑起来：“我刚才还在想，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来。”

姜栩走到客厅。

姜栩的理智一在回复，

“对不起……我……我一喝酒就不受控制……”

“但是现在，我不想再继续等去。”他的语气柔和却定，“我也喜你，姜栩。”

她都想起来了。

“然后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也不想让你跟着分心。”

姜栩匆忙从电梯来站到傅琰公寓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去门铃。

那边竟是立刻就开了门。

他似乎一都不讶异她的到来，甚至还在期待着她的到来。

“我……”

可是如果不问清楚的话，只怕心里会更加不安。

“先来吧。”

“你说完喜之后，就昏睡过去，我以为你第二天会记起来。没想到你竟然全都忘记了。没见过你这样始终弃的。”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委屈和控诉。

她记起来，她给他唱歌，她借着酒劲大胆地说了喜。或许不是借着酒劲，是她一直想要说的话。是她压抑已久的。她想要让他知，即使份差距很大，她还是喜他。

如果是写给自己的话……

旗鼓地表达过。他向来不是个外绪的人，连粉丝都调侃自己是佛系追星。

“你……你那个视频……”姜栩的手在侧微微颤抖着。

“我也喜你。”

他像是提到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因为你忘记了，我想提醒你。”

他继续说：“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傅琰在棠城的市中心有一自己的公寓。为了拍戏方便，很多时候他住在影视城附近的酒店。

他喊她的名字：“姜栩，微博上的那首歌，是我的回应。”

“你是在为你喝酒失态抱歉还是为你忘记你说过的话歉？”

姜栩听到自己咽的声音：“傅琰。”

姜栩的手在边上的门铃踟蹰了半天，最后她一气，门铃。

“叫我的名字。”

她没有说话，她好像忘记了说话。

傅琰的公寓很大，但是家很少，简洁得有些空旷。

傅琰继续说：“其实你说完的第二天，我就应该回应你的，但是你好像完全忘记了你说过的话。我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提起来。不怎么，都好像太刻意了。”他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我竟然也会开始纠结这个问题。”

姜栩一开发现自己的咙竟然像是失修的机，她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不知该说什么。

姜栩愣住，随即觉到自己整个的心都在不受控制地狂。她疑心自己听错了：“你……”

他比她了大半个，挨着她的时候，压迫十足，姜栩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姜栩震惊地瞪大了睛。

他距离她很近，姜栩到自己几乎不能呼。

他在微博上，当着全世界的面，他回应了她的表白。

姜栩不敢再继续往想。

他又说了一遍。

见到了的话，要说什么呢？

“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