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牙又第二次望向黑羽，这次黑羽更绝，连嗯都不嗯了，专心致志地看牌，发牌，认输赢，喝酒。

这一次他朝九万的方向倾了倾，居然摸上了九万另一边大。

“教我什么？”九万选择跟，也把自己的酒瓶清空，装傻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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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十分平静，睛里一愠怒都找不到，他看了看犬牙，又看了看九万，突然笑了。

他说你怎么知老蛇和黑石怎么回事，人家看着正常，指不定还真就是纯洁的上级。

“你确实应该尝试一，”北风的手毫不犹豫地抚摸着，脸和九万无与比地贴近，语重心地——“说不定你和他们试过了才知，其实你更喜躺。”

“教你怎么上，”破天荒的，这一次黑羽居然反应了，他也选择了跟，一边清着酒瓶，一边看了看九万，“我也是才学会的，不过犬牙你得忍着，我和九万两个人你一个，不知你受不受得住。”

这一把犬牙顺，虽然不同，但想必在场的没人能比他大了。

犬牙以为

看老蛇和黑石，一看就不正常。这不正常从哪天开始谁知，但就是要这样才契合，白天我能为你开炮，晚上你能向我开炮。

九万嘿嘿地笑起来，连说好好好。

犬牙，一面琢磨着怎么推节奏，一面慢慢地把手往大更的地方挪。

他举起酒瓶把杯倒满，杯很大，一直把酒瓶清空为止。

九万意味地瞥了他一，也不吱声，继续附和着犬牙的谈话容。

“没关系，等你再喝几杯，我教你。”犬牙对九万，手指加重了抚摸的力。

这一次他的手也不安分了，直接搂住了犬牙的肩膀，他说我尽量把控一节奏，但听你们说得那么，我也不知箭在弦上，还能不能由自己说了算。

犬牙曾经听九万回忆，他们当兵的那几年里，北风原先是班，后来变成排，再从排到连，退伍的时候已经是个营了。估摸着也是那些年指挥手底的士兵作战习惯了，已经练就了变不惊的技能，至少会比犬牙这始终是个小兵崽的人要淡定多了。

犬牙第三次在心里暗骂，黑羽真是好兄弟，这一个谎撒得他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

黑羽看到了犬牙胳膊的动作，他刚想继续接话，岂料北风也有了反应。

第137章

他又说男人和男人怎么搞，太熟悉了也不起来吧，就像你的左右手一样，多了也会腻，所以才会找其他人来真枪实弹啊。

于是犬牙把手放在了九万的大上。

犬牙心说我他妈都要坐九万大上了，你们再不给我反应，我就——

他一边手拿牌，一边手若有似无地婆娑着。

犬牙并没有听这句话的问题，但九万却小小地骂了一声“”，北风更用力地摸了几，与某个位无与比地接近，然后又决地收回了手。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而北风始终是最清醒、最镇定的一个。

他还说什么开炮不开炮，现在弹药已经从人生峰走向衰竭，再被酒泡几年，估计都得受了。

北风也是一样，全程似乎都没觉到发生什么似的，连话题都不怎么，偶尔听着有趣的容就笑一笑，偶尔渴了就小抿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