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端了一碟细，摆到小小手边。

穆国公府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澹王妃为了明珠打听了穆国公府的家事。

明珠闷着脸：“我都知了。”

小小问：“里是什么样？”

厨房送了许多酒心来，谢玄大喇喇一坐，打量曲正的书房，把一伸：“还是在这儿痛快自在！”

明珠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她怵然一惊：“怎么害的？”

闻人已与闻人羽有几分相像，对着明珠温言语，一派温文公的模样，话里话外都是忧心母亲病，又说一些与兄小时候的趣事。

穆国公对外说国公夫人是为了养病到山间清修去了，可这说辞，哪个能信，必是其中有什么事。

小小想起闻人羽越来越混沌的五蕴之气，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

小小想了想：“闻人羽的母亲生病是被人害的。”

小小低吃了一块糕，明珠竟不知中路，只有看师兄那儿能不能打听到了。

明珠那会儿不曾细想，还是阿绿，闻人羽四岁上山，闻人已就算是神童，又如何能记得这么多四岁大的事？

明珠腾一站起来：“竟然是他！他竟然还有脸在我的面前说些兄友弟恭的话！”

“她的枕里有一只魇镇人偶。”

明珠还生了一回闷气，但她拉着小小的手：“你要是能七星宴，我说什么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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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那会儿还不信，许是闻人羽偶尔回家与弟弟玩耍，此时想来，果然是骗她的！

本来是要的，可圣人病重，免了宗室亲王们觐见，也该去给贵妃请安，可澹王妃偏偏替她报病，不让她去，说里规矩太多，不比王府由得她自在。

小小蹙蹙眉：“他不是好人，你以后不要理她。”

分明夏日，阁之外蝉声噪噪，明珠还抱着胳膊，起了一层疙瘩，她满面疑惑：“那是……”还没问来便恍然大悟，谁是最得利者就是谁的。

她虽是郡主，但一直都在封地王府，连京城都是一回来。

曲正一听，便知是卓一，卓一在丹上的名声，他自然

谢玄被曲正请到房中，曲正虽无挂职，但在王府中待遇极，自己便有一间院，是方便他家眷来京时居住的。

曲正笑了：“怎么，谢兄弟在紫微不痛快？可是因着不能喝酒吃？”

谢玄又抻抻腰，懒洋洋一笑：“紫微的规矩多如，我那个师叔对咱们也不甚亲和，昨日也不知为了什么竟然罚他的二弟，姓卓的那个师兄，到后山石牢去了。”

明珠对小小十分信任，小小救过她的命，她说谁是恶人，谁就一定是恶人，气得跺脚：“我以后绝不理他了！”

明珠在观莲节的时候见过闻人已。

明珠听了摇摇：“我也没过。”

“咱们先书房，我叫人把客房收拾来，谢兄弟今晚便歇在此吧。”

小，言又止，拉住她往阁的榻上去，问她：“闻人羽这些日好不好？”

小小了一块，正不知如何提到皇，明珠又转怒为喜，挨着她：“我听说你门大比两场都是优等，当真是七星宴中一位女了！”

什么掏鸟，捞鲤鱼，粘知了，那得是七八岁的孩童才有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