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摇摇：“不知，咱们再仔细找找，你的香了没有？”

卓一自从门起，只有两次见过师父然大怒，一次是他弟弟偷走丹书，叛紫微；一次便是玉虚师伯说了这句话。

谢玄心中暗哂，耳中一声轻响，他立时凝神屏气，等了许久才见天边一黄影飞，竟是一只黄符叠的纸鹤，方才听见的轻响，就是纸鹤拍翅的声音。

卓一竟在风打坐，似乎是在等着什么，谢玄抬去看，只见黑夜茫茫，总不会他一老士，大半夜的，在等老相好罢。

就连这件事也是十数年前了。

师父将师伯关铁沙牢，二人在其中对谈些什么，他不敢探听，可饭是由他日日送上山去的。

这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旧事了，再次相见，天师已经没落，就像师父说的那样，天承平，纵有妖魅魍魉，也逃山幽潭。

师伯隔着牢门，咬住荷叶梗，把满荷叶的酒溜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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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皱起眉，卓一会这法术没什么奇，奇怪的是他怎么大半夜的跑到山间，还用纸鹤与人传信。

卓一站起来，伸手去，一把住了纸鹤，将纸鹤拆开，读黄符背后写的信件，读完之后将那黄符收袖中。

卓一将信收回袖中，转离开，谢玄等了许久，这才从树后离开，跃上山去找到小小，就见小小蹲在石畔，豆豆正在大嚼着什么。

谢玄猛然瞪大了睛，给他传信的会不会……是师父？

师伯躺在大石上酣睡，明明没酒，牢中却酒香不散，他仔细盯着，想看看师伯是不是偷牢门，发现每到夜晚，两只小猴摇摇晃晃自山上来，抬荷叶给师伯送酒。

谢玄了个手势：“我去瞧瞧他在那儿些什么。”

，无影无踪。

看这师兄妹二人竟养了一条小蛇，也没往蛇妖这上想，只以为是，玉虚师伯能养猴，他的徒弟就能养蛇。

说着脚腾空，随风而潜，顺着树叶沙沙的声音，藏到树后，看卓一大这里究竟要什么。

卓一笑了笑，并不答话，谢玄也笑了笑，带着小小离开，一边走一边说：“那咱们就换一个地方找东西吃。”

“会不会是师父？”小小想的跟谢玄一样。

玉虚师伯吃得烂醉，目中光不在，见到师父颠倒说些醉话，唯一清楚的只有四个字“可怜可笑”。

谢玄以为卓一是想在此修炼。

“师兄是在此修炼？”他们修神仙的，讲究的就是天地灵气，日用华，再佐以丹药，期望有一天能白日飞升。

“有人……用纸鹤给他传信。”谢玄犹疑不定，难师父跟卓一还有来往？

天黑，隔得又远，谢玄只能看见他与人传信，瞧不清楚他信上写了什么。

香炉中只余一撮香灰，小小香寻人，可这山上丝毫没有师父的踪迹，她抱着香炉摇：“师父不在山中。”

绕到林中，小小才松一气，她一直扣着银叶，若是卓一别有所图，她当时就会放风叶，把他扎成刺猬。

卓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既不走，那谢玄和小小得避开他。

小小见谢玄回来，立时问：“他什么？”

小小伸手想要拉谢玄，谢玄拍拍她：“放心罢，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