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见你心中所想，但鬼能知你心中所愿，敞开心神，跟这里的鬼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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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想了想：“你要不要吃糖？”

谢玄将她放，四周走了一圈，想把鬼给赶开，老士一把搭住他：“等等，这些都有用。”

到底是拳怕少壮，跟呼延图在城中打斗，他术胜一筹，可功夫力气是远不如当年了。

小孩儿鬼摆摆手，老气横秋：“我们当鬼的，不问生时年纪，只看死了多久，我生只生了四个寒暑，可我死已经死了一百来年啦。”说完小手往背后一摆，上扫了小小一，“你想请我们什么？”

小小心中回想方才见到的静湖小舟：“找到这条船，和船上的人。”

葬岗中鬼火萤萤，谢玄什么也瞧不见，小小却能看见，一个个坟包上都站着黑灰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鬼哭声震动耳。

孩儿鬼再死百年也脱不掉小孩心，他要的都是些玩，再给葬岗上坐一回场，小小一一答应。

一排鬼兵飞空而去，小小从小便能见鬼，可从没想过，鬼

老分明看见，却不相帮，倒要看看这女娃娃的本事，小小目一沉，结咒起符，再次问：“你们的是谁？”

谢玄只觉前一片灰团团的雾气，他什么也瞧不见：“老前辈，该瞧见什么？”

老士笑眯眯：“这个法术只有她能学，你在旁边瞧着就是。”说完冲小小招招手，“来，找人嘛，人不如鬼好用。”

那小孩儿见朱砂红光微闪，赶：“我就是这一片的鬼。”

黄符上密密麻麻写着咒语，中间画了一只睛。

小小不信，这小孩儿看着白白胖胖的，不过四五岁的年纪：“你才多大？就能这么多鬼了？”

谢玄：“老前辈，给我也贴一罢。”

没一刻就到了城外的葬岗。

小鬼嘻嘻一笑，取自己的递给小小，百来只鬼闻风而来，看他这样，纷纷把拿，捧在手里递给小小。

玉虚真人“咦”了一声，贴上这符，莫说修之人，就是寻常人也能见百鬼，怎么谢玄还看不见？难他天生就不是这块材料？

老士又拿一来，吐了唾沫，贴在谢玄的脑门上：“叫你也开开。”

那边小小已经握着香，问个小孩儿：“你们的是谁？”

老士伸伸懒腰，带着谢玄去，不走正门，腾空上了房，谢玄背上小小，归跟在老士后。

他从背后放个布袋，里掏一只烧两坛酒，搓土地为香，递到小小的上，在她耳边传授两句咒语。

小孩鬼便呼喝一声：“去！”

“怎么……怎么这么多。”她又想捂又想捂耳，边跟着师兄，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鬼。

小孩儿鬼伸手来：“那你给我们什么好。”他后一窝鬼里竟站一排鬼兵丁，上穿的服相隔百来年，纷纷听他差遣。

不该呀？他明明灵光一，便落笔成符，怎么贴上了符还看不见鬼？

“有什么用？”谢玄不知所以。

“这儿原是一片古战场，坟茔叠着坟茔，不知有多少死鬼投不了胎。”老士“啪”一给自己贴了一开符。

小小掩住睛，这里气太重，她的睛才刚用过，受不住这么重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