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他是借了其他人的份去科举考试的，要冤昭雪自然就要暴份，着欺君之罪，贬为庶人了。本来官都得大的了，连着相爷都要把亲闺女嫁给他，可惜。”沈舟往里挪了挪，嫌弃，“你洗澡没有就往床上爬。”

丰晴万万没想到他一言不合就动手，终于有了几分急切，“难不成真的被我说中了？江大人一副被戳中痛脚的样，要是这话传去，叫整个江南怎么看你，怎么看殿？”

丰晴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大人才泡的茶，怎么又要歇息了？”

江陵了一把要来的小白猫，朝丰晴了个渗人的笑容，“你别以为背后站着什么狗泰西王，就在我这里大放厥词。你不就是来戳我痛脚的，又惺惺作态给谁看。传去？传去我就割了你的。哦，还是先割了吧。”

“求我也没有，我不想帮。”

“闭嘴，睡觉。”沈舟白了他一，“这有什么好打比

“割了我的，难就没有别的人能说？只要我没有平安去，明日江南的学恐怕就要有新鲜题材文章了。”

“不必这样绕来绕去，若是丰家的事，你也不用说了，我不会帮你的。”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只抿了一又放了，“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江陵再一次打断他，也懒得再听，小小打了个哈欠，带着一的困倦去寻沈舟了。

江陵冷脸来，淡淡，“你既将我的事打听的如此清楚，你就该知，我这个人最是睚眦必报。来人，拿。”

“听着像是个好故事。”

江陵笃定他肯定不清楚当时的况，从他看到的支线剧来看，是丰家老夫人怕连累丰氏，特意留她在江家，到时候趁着过了风，只当是江老太太发嫁了个丫鬟。

“只当丰某求你，丰家也是书香世家，就这样……”

江陵不耐烦地打断他，“丰家就是当年也无甚家世可言，何况如今。丰公也别忘了，如今是你为鱼，我为刀俎，你该求着我帮你才是。”

“说这家人被人所害，满门抄斩，多年后剩了个私生去给他们报仇了。”

“太晚了，刚才在外间拿冷洗漱了一遍，明儿肯定上刷新一新。”江陵钻被，“有些人就是视家族为一切的。尤其是被害的，换作是我……”

“江大人靠着七殿上位，不怕先人底有灵，骂你是佞娈吗？听闻七殿病着，不知江大人是急着回去侍寝，还是急着侍疾？”

沈舟夜里被胡院判叫醒了两次药，此时也睡不着了，正神奕奕地在床看话本，江陵又好气又好笑，仿佛是提前验了儿不听话，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好上前弯腰夺了他的书，“什么故事这么好笑？”

“要见丰公这样的人，当然是要提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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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晴在他后，“你难真的不想替丰家平反吗？别忘了，你的亲娘也姓丰！你如今无宗无族，待得今上和皇贵妃知你同七殿的事，你还有几分活命？有了丰家家世……”

“学？我只怕你挑错人了，科举舞弊的时候这些学还没有被关教训来么。”江陵走到门，“金陵学政都在我这儿关着，何况区区一个你。另找一个院关他，守好了，不许人和他说话，饭也不必送，留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