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才给裴拾茵打去电话，可那边嘟声一直到最后，却都没接。

　　每年发烧都已经烧成习惯了，苏棉摸清了自己大概会有什么症状，沉手沉沉。

　　苏棉：“还没，等叫外卖。”她又咳了咳，问：“我声音还行吗？”

　　苏棉：“谢谢老师。”

　　可挂断后，她又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时间

　　冯羽：我刚刚遇见陈教授了，我说你发烧了，他跟我说你明天要还是不舒服就不用过来了

　　苏棉：“还好。”

的电话，但回电话前她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话，发觉自己的声音不太对，于是想了想，手指转到了陈教授的电话上。

　　陈教授：“我听你声音有不对，这样，明天你就不用来了，给你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也累了，赶早赶晚的。”

　　苏棉把电话挂了后，再微信里，里只有冯羽的消息，没有其他。

　　再回到客厅，她走到了鱼缸边，把鱼饲料丢了去，隔着玻璃逗了几小金鱼，又拿起手机，划到了通话记录，手晃了两，又打了电话给裴拾茵。

　　“行。”陈教授不多说：“那你好好休息。”

　　苏棉笑了起来：“裴拾茵，明天是我生日。”

　　苏棉：“好。”

　　“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裴拾茵问：“刚睡醒吗？”

　　苏棉嗯了声，再说句谢谢就把电话挂了。

　　陈教授又问：“药吃了吗？”

　　裴拾茵那理所应当：“是啊小寿星，明天你生日。”

　　苏棉没多想，挂了后叫了份外卖，才想站起来洗洗，裴拾茵的电话回了过来。

　　冯羽接了便问：“你好了吗？”

　　苏棉嗯了声。

　　苏棉：“喂，老师，我刚刚手机没在边。”

　　冯羽：还在睡觉吗？

　　冯羽：要不要给你带晚饭？

　　像是发烧引起的脑迟钝，电话上了两秒，苏棉才把电话挂断。

　　苏棉：“嗯。”

　　她在猫看了一会儿，才打开门把外卖接了来。

　　几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你午给我打电话啊。”

　　苏棉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棉棉。”

　　苏棉：“吃了。”

　　陈教授：“没事，我听说你发烧了，好了吗？”

　　苏棉有气无力地把饭吃了，再把退烧药吃了，接着把垃圾收拾好。

　　裴拾茵：“明天忙吗？能不能空给我？”

　　裴拾茵这次没有多求，苏棉说了这句之后她竟然立妥协：“好吧，那我给你寄个礼。”

　　裴拾茵这么一叫她，突然把她叫懒了，她地靠着沙发，把毯拉了过来。

　　冯羽：好了吗

　　苏棉：“还好。”

　　挂断电话后，苏棉又睡了过去，十几分钟后，外卖的电话打了过来。

　　冯羽：“还好，就是没什么神。”

　　苏棉笑得更，侧躺着，把毯拉上来一：“你不用特意回来，回来了后天又要走吧？”

　　冯羽：“吃了没啊？”

　　冯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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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拾茵没有否认：“没事，当作放假。”

　　“不要。”苏棉拒绝她：“我明天，”她想了想：“我明天好像有事，陈教授的项目要，我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