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剪完了指甲，把指甲刀收柜里，又把刚才放的书拿了起来。

　　裴拾茵：“没见过。”

　　大概是这三天太累了，电影过半时，裴拾茵看了时间，想和苏棉说什么，低一看，她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

　　苏棉剪完一只手，换了一边：“他给我的袋是粉的礼盒袋，我还没接呢，冯羽就在我边，一直我的胳膊，然后大家就开始叫。”

　　她看书很慢，喜一个字一个字地嚼，专业相关的也好，普通小说也好。

　　苏棉转看裴拾茵，问：“是不是我单独吃了，就表示我会给他机会啊？”

　　裴拾茵看着苏棉，又说：“我问的是他这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

　　裴拾茵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苏棉摇：“我不知。”

　　她把书签放在书上，抬看裴拾茵，却见她手上空空，没有手机没有平板也没有书。

　　她刚才在什么？

　　苏棉回答：“他的那篇论文我看了，看了三遍，写的很好，我很喜，就是实验分有舍近求远了，这可能也是老师们觉得不足的原因吧。”

　　“冯羽也是这么说。”苏棉笑了笑：“还好我没有那么。”

　　“他这个人啊。”苏棉歪脑袋，了几秒换思维：“我还不太了解他，不敢评论，不过他那天晚上带来的零，有一包小鱼特别好吃。”苏棉抬看裴拾茵：“是绿黄相间的包装袋，袋上小鱼三个字特别大，是红的，你见过吗？”

　　这个两室一厅只有苏棉一个人住，她刚搬来时，裴拾茵就说不会再找另一个租，所以另一间空房，她改造成了自己书房。

　　“他来送吃的，送了很多零，拿了两份，一份是大家的，一份是单独的，是给我的。”

　　裴拾茵看到苏棉忽然亮起的神。

　　很久，久到她已经翻了两页书，以为张谦的话题就要过去时，裴拾茵忽然又问了句：“你觉得他怎么样？”

回事。

　　苏棉愣了半秒，才恍然裴拾茵中的他是谁。

　　苏棉的嘴动了动：“我不知该不该吃，所以分给大家了，但是我说了谢谢。”

　　裴拾茵缓缓蹲在她边，看着她的侧脸，伸手撩开她额上

　　苏棉喜坐在地上，家里的沙发在她里几乎是个摆设，平常回家，要是在客厅待着，她几乎是光着脚在地上，坐着，趴着，躺着，甚至有时候能睡着。

　　裴拾茵不再和她聊张谦，两人又说了几句苏棉在山上发生的事，晚上时间还，裴拾茵找了个老电影，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上，慢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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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棉叙述这事时，语气平淡，没有带着笑，没有惊喜，没有开心也没有难过，像是平常她对裴拾茵说她自己今天了什么实验，在显微镜观察到了什么时一样，一样的普通。

　　“要是他说了呢？”裴拾茵说：“他和你表白。”

　　苏棉低着，认真地盯着指甲，裴拾茵偏看她的睫，开问：“你吃了吗？”

　　裴拾茵：“嗯。”

　　苏棉坐在地上剪指甲，手放着垃圾桶，指甲剪咔咔作响。

　　“一开始大家都很吵，在袋里分自己喜的零，张谦把我的那份单独给我的时候，大家像是约好了，全都安静来，都在看我们。”

　　苏棉笑：“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我不算拒绝吧。”

　　苏棉继续剪，听裴拾茵问：“你这是拒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