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二楼就传来焉玉绾大喊大叫的声音。

“我回去到底碍着你什么大事了？”焉玉绾问。

张原忙走过去，“先生，您没事吧？”

祁湛单手抄西兜里，“那小姑娘怎么样？”

坏事还不带掩饰的，也太义正言辞了吧！

这会儿祁湛刚从外面回来，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黑衬衣领上，纽扣开了两颗，一小片脖，凸起的结上沾了一暗红的血渍，再往瞧，他手上的一对黑手像染了，细细看过去，黑中透着血红。

张原在他边事多年，清楚他举重若轻且有分寸，特别是在那件事上，张原看着他颔首：“先生辛苦了。”

焉玉绾：

“我只是不想你那么快回四九城而已。”祁湛撩起打量着她。

张原轻咳一声，小声：“抱歉先生，我来的时候，焉小看上去还......正常的。”

焉玉绾顿时愣住，“我知你是谁了，你是火车上欺负我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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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没说话，眉心微蹙显有怒意，他侧过就往楼梯上走去，张原忙跟在后面。

祁湛淡淡地瞥她一，摆手让女保镖去，就朝床边走。

祁湛：“......”

比往常回来得要晚了一些。

站在玄关等候的人将祁湛的手摘来，端上一盆清到他面前，他洗了手，，没什么脸变化：“欺负过她的人，现在只剩最后一个了。”

焉玉绾睛看不见，但她可以听声辨位，觉有另外一稳重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一一重重踏来，焉玉绾的心咯噔了一，意识绷了神经。

祁湛垂眸瞧一瞧她因为张而并拢在一起的双脚，眉一扬，音略沉：“是我。”

祁湛靠向椅背，修双叠在一起，面容冷傲地盯着焉玉绾：“话要说清楚，我只是在跟你易。”

卧房里，焉玉绾懒懒散散躺在床上，不让她站着那她就睡着，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在瞎嚷嚷，听到有人来了，她连忙闭嘴，腾地一立起来，摆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

一想到在火车上的场景，焉玉绾就气不打一来，攥拳站起来：“你少偷换概念，我和你无冤无仇，可你现在又抓我来这里，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以上所说，全属实，若有虚假，就劈死抓我的王八混，老天爷快显灵，快显灵啊......”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市的女儿，我舅舅是国防，我哥在市局当老大，你们敢扣我，是不是嫌命太？”

这声音......

“救命啊警察叔叔，这里有人在违法的事，你们快来，再不来我就凉了！”

“就是碍着。”祁湛说。

没正式开始营业，属于想什么都没人会知的阶段。

“还有抓我的那个王八混，我知你在，奉劝你一句，赶把本小放了，不然一堆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焉玉绾迟疑一，脚尖试探往前戳了戳，就抵到了祁湛的鞋，距离大概只有七八厘米，太近了，焉玉绾弹一般又收回来，酿气势来问他，“你是他们的老大？”

祁湛在焉玉绾面前停了来，张原搬了张椅放在祁湛后，祁湛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