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遇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师父，看得他都有dian技yang，想上门去和对方切磋切磋。雕刻技艺是共通的，不guan是木雕、石雕、玉雕还是他十年如一日沉浸其中的刻砚，都是雕刻技艺的分支。这位木工显然没有任何作品liu通在市面上，否则的话他一定会注意到。

叶老难得主动开kou：“那个牧场在哪里？”

袁宁gao兴地说：“您也想去牧场那边玩吗？现在雪快化完了，牧草又长chu来了，整个牧场都青青nennen的。大哥说等学校放假了就带我过去！”

叶老拧起眉tou。

袁宁意识到自己还没回答叶老的问题，赶紧拿过在桌上摊开一张纸，刷刷刷地把牧场那边的地址写chu来，还写上了牧场那边的电话。第一次去牧场那边时，章修严就让他把这些全bu背xia来了。

叶老接过袁宁递来的地址，还没看牧场的juti位置，就被袁宁的字勾住了目光。虽然袁宁还小，腕力不足，写chu来的字有形无骨，但叶老还是一yan就认了chu来：这是在学薛文成的字。

叶老看向袁宁：“薛文成亲自教你练字的？”

袁宁愣了一xia。他茫然地问：“您说的是姥爷吗？”

叶老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袁宁说：“是大哥教我的，”他顿了顿，“我去年才到家里来，那时姥爷就已经不在了。”

叶老呆住。

过了好一会儿，叶老才压xia满脸的不敢置信，握紧拳开kou：“你是说他死了？”

一dao闪电在天边划过。

轰隆隆。

雷声又闷闷地响起。

袁宁愣愣地看着叶老的表qing，gan觉自己又说错话了。他赶紧伸手拍叶老的背。

这时叶老的孙zi从外面走了jin来，shen上穿着雨衣，手里提着shi盒。见叶老唇se泛青地坐在那儿，连沾满泥巴的鞋zi都顾不上脱，跑过来说：“爷爷你怎么了？药呢？怎么不吃药？”他伸手往叶老kou袋里掏。

叶老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吃过了，死不了！”他转tou看着袁宁，“薛文成才六十五岁！他怎么会死！你扯谎也该扯得靠谱dian！”

袁宁说：“我、我没有说谎！”

叶老的孙zi连忙给袁宁使yanse。

叶老注意到孙zi的举动，一颗心直直地往xia沉。他厉声问：“叶陶，你是不是知dao什么？”

叶老的孙zi和袁宁一起伸手替叶老顺气，kou里喊dao：“爷爷。”

叶老听着孙zi的语气，蓦然明白过来，袁宁说的是真的。

叶老猛地想到薛家姥爷最后一次登门时，他依然没让他jin来，还让孙zi把门栓拴好，牢牢地锁起门，别让他踏ru半步。

薛家姥爷在门外叹着气说：“我也不知还能来多少次。”

没想到那就是最后一次了。

叶老慢慢平静xia来。

他说：“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多前了，”袁宁说，“难念七月初的时候，姥爷那边闹洪shui，那洪shui来得急，四哥丢在洪shui里了。大哥说，姥爷本来就生着病，四哥一丢他就撑不住了，是在八月去世的。”

“七月初？”叶老念着这个时间chu了神。两年多前的六月底，薛家姥爷还来过这边。那次以后薛家姥爷就再也没chu现，他以为两个人终于迎来了老死不相见的结局，原来不是，原来薛家姥爷已经不在了，他痛恨着的人早就已经撒手人寰，记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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