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她说话了。

“别对着风呀，会更疼的。”

她只能听见顾宜真絮絮叨叨，问陆沙白为什么跟空气说话。

“回去整理资料，晚就睡觉了。”

“你是不是开窗了？”

她还在思考，陆沙白已经突兀的开。

果然，她又开了。

久病成医，陆沙白何尝不知这个理，但这一凉风，实在沁人心脾。

“是因为没遇见我吗？”

陆沙白有苦说不，没法反驳她。

陆沙白不再说话，连呼声都变得格外小声。

她会说什么？

然后突兀的继续对话。

直至陆沙白一声“再见”和关车门的声音。

陆沙白突兀的关窗动作，惹得旁边顾宜真转过来，嘲讽：

夜星空，电话那端，是她喜的人。

一听她笑，陆沙白就发麻。

“怎么关了？啊，继续，疼还风，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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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的心一提了起来。

顾宜真没好气的说一句，引来叶音又一声轻笑。

车门响声后的半分钟里，她们的通话寂静无声。

，还不如说是听财经新闻。

距离给了她勇气，酒店楼层很，能在这个城市里看见星星，叶音站在台上，看不见陆沙白本人，知她现在不会回答，许多话开始说得顺溜。

“怎么，”叶音那边变得安静了很多，听见拉门的声音，似乎是站到了台上，“怕她知跟我打电话呀？”

“你早睡觉呀。

叶音说话的语调，温和平缓，比风还清凉。

听见陆沙白那边传来的风声，叶音问。

车了。

“关窗吧，”叶音似乎知她不想关窗，声音里带无奈，“听话。”

等了好几秒，那边果然没有声音，只有陆沙白的呼，清浅而悠的回着，叶音忍不住了录音，觉自己像个痴迷于她的变态。

说完这句，她心里窃喜，带着一夏日里特有的甜意，像被无数冰湃过的西瓜。

叶音有一百万回答，关心她早睡觉，不要再整理资料了，或是问问她为什么疼，是不是老病了，要不要陪她去看医生……

“……嗯。”

叶音扛不住这压力，想说些什么，又找不到一个不突兀的开。

如果她在这里，应该会伸手挡住风，无奈又溺的笑着，再说一声……

但是，陆沙白继续说去。

“我到家了。”

早在知陆沙白有这个病的时候，她就劝过她少风别吃冷饮，苦婆心一片赤诚，结果陆沙白倔得要命，宁可痛死，也要贪凉。

她吓得手机差掉在地上。

“你哪次听过？”

再听见她们几句无意义的闲聊。

车窗开了一条，微风从外面来，在她的上，简单暴的缓解着她的疼。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陆沙白意识想问她笑什么，想到刚刚给自己挖的坑，又闭上了嘴。

刚录音，还有丝心虚，叶音猝不及防的听见那边低低的回答。

“以前怎么不肯关？”

不然不会从小病拖到现在，有事没事来一回。

—— 听话。

“我想关啊，“陆沙白今天意外的温顺，“你不是说要关窗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