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良侧看向凤如青，被她提这问题问到哑然。

而他们

他其实也想象过，若是他的心思被小师妹知了，她会是何反应，定然是惊愕不已，然后从此远离他。

凤如青心说我要是不知你心已经多年，真要信了你这副淡若浮云的安然模样。

穆良张了张嘴，半晌才说，“小师妹这般见解确实独到，却为何有如此叹疑问？”

断绝灭人, 是为修炼路上肃清阻碍, 可若当真有能够到如此地步的人, 确确实实也不会去关注天，心怀什么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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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之后，荆丰和穆良也一同来接凤如青，三人御剑，很快便到了荆丰白日说的那间地仙开的酒楼。

第99章 第三条鱼·师兄

酒楼名为忘忧岛，并没有开在闹市当中，而是依山傍的，就开在城镇的焦平湖湖边，里面的装饰和摆设，确实与其他酒楼大有不同。

而走，暗市中的妖鬼怪，全都在猜测她是要给哪位仙君药。

凤如青与穆良他们要了一间临的房间，此刻湖上放着落灯，湖边也有凡人在对岸嬉戏，好一番湖光山人间景。

穆良猛地看向凤如青，几乎是瞬间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动了几动之后，便苦涩开，“赤焱大人是将那造梦神彻底合同化，化为己用了么。”

“若成为能力悍且心怀天的大义之人，那又怎么能算无？”凤如青朝着桌前面凑近一些，说，“都心怀天了, 又如何不能装一儿女私？”

“可若悬云山弟当真断绝，那么天存亡，又与一群修无的何？”

穆良眉梢微微一抖。

朱甍碧瓦八面玲珑，没有一丝的市井之气，而且这里只招待修士与妖鬼怪，并不招待凡人。

“大师兄, 你说到底什么才是无？”

凤如青问完之后, 颇为张地看着穆良。

因此也知了他的恐惧，他那不为人知的孽，穆良有些狼狈地低，手指扣着桌边。

“没什么，”凤如青手肘撑着桌，托着也朝着窗外看，“我只是觉得好奇，像大师兄这般好的人，怎能困于。”

凤如青嘴动了几动，片刻之后缓缓吁了一气，轻声地问，“大师兄……喜什么样的女？”

大概是因为她的神同以往并不相同，所以穆良很快察觉，端着茶杯的手放，抬温声地问凤如青，“怎么了？”

他从未质疑过悬云山的，可凤如青这般说, 却也令他无从辩解。

凤如青说， “师门当初要我们断绝, 却又要我们心怀善念, 以福泽天为心。”

穆良顿了好一会，这才慢慢抬，看了一凤如青, 而后又将视线转向窗外的湖光山，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小师妹忘了悬云山修的乃是无了吗, 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

凤如青看着穆良的侧脸, 湖面上的落灯，将他靠近窗的脸映衬得光浮动, 看似宁静，却旋涡暗藏。

凤如青很喜这个地方，荆丰因为之前就是在此驱邪，因此和掌柜的相熟，便直接去楼同掌柜的商量都准备些什么吃。

凤如青坐在窗边，将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来，落在她对面的穆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