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快挂的时候，林夭鬼使神差多问了一句：“江嘉屹这些年有女朋友吗？”

“好像也两年了吧。”

他面无表抿一酒，随手把杯放到一旁的桌，目光盯着最后的黑八。

“你那病还没好吧？林夭，我觉得你真的要吃药了，心理病也是病，我看你是越来越严重了。”

对面顿了一，笑：“女朋友？我觉得他快得成仙了，他哪里需要女朋友，每次给他介绍都挑三拣四的，我觉得他要孤独终老。”

“我真走了啊。”

五年时间念念不忘。

江意禾想起什么又接着问：“你呢？你有没有男朋友？这次顺便带回来给我看看啊。”

说是一起打，其实一整晚几乎都是江嘉屹自己一个人在打。

还破天荒喝了酒。

一晚上没说话了。

“我问他哪像，我觉得不像啊，你睛比那个女孩好看一，结果他说什么，他说里的绝最像，没意思。”

单间的包厢，张离歪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杆已经被他随手丢到一边。

“可信吗？”林夭看向被丢在副驾驶座上的门铃，声音低哑。

“疯！我怀疑她有狂躁症。”

张离一边起一边看

他收起杆，重新去捞里的球，准备一场。

“疯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啪的一声。

“嗯。”

“行。”

江意禾声音沉了沉。

“说起来荒唐，每次他推三推四的时候都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一次给他介绍个漂亮的，他居然说睛有像你，所以不喜。”

“亏你还记得, 你今年回来吧，往年江嘉屹在你都不回，今年就我一个, 你怎么也得回来了。”

红的桌球里，细的杆晃了一，收回到江嘉屹手中。

*

林夭不清不楚笑了声：“也是。”

“你忙，我帮你订机票。”

江意禾警惕起来：“江夏知去你们那了？”

五年了，她曾经动心的觉也忘得净，现在和他只剩陌生。

林夭望向车窗外，有痴缠的侣走过，一方嗔一方温和，她说：“不至于吧？”

这需要多确切的。

江嘉屹没反应，似乎酒喝多了，微微歪了靠在球桌边沿，杆一击，啪，黑八球利落。

他看过去。

窗隙，“你生日。”

受什么刺激了？

“你不累的吗？打了一晚上，通宵我的天，了大学之后，我就没通宵过了，你怎么这么能熬啊。”

受到什么刺激似的，打完一桌又一桌，不知疲倦。

屋气很足，江嘉屹脱剩一件白衬衣，衣袖被他卷起到手臂，他在冷白的灯光中晃动，烘一酒意。

一场又一场，结束。

“没，我也觉得谈恋没意思。”林夭淡笑。

“你觉得江夏知说的话可信吗？”

更别说他了。

“可以。”

林夭呼了烟，烟雾中眯起，忽然拐了个话题问：

像个打球机人，眉冷锐像刀，盯中哪个球，哪个就得死。

林夭哑无言，良久问：“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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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屹？”张离受不了了，“我女友夺命call我，我得走了。”

林夭没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