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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粉丝过于双标了吧？怎么不说自己也骂了别人？人家向灵雨好无辜”

黎越气势汹汹推门而时，向灵雨没有丝毫意外，连看都不看她，淡淡问：“想什么？”

杨轻笑声：“得了，小半个公司的人都知你追星，我也不是没人的无良老板，不影响工作就行，自己注意分清主次。”

“我们没骂家人哦，亲亲，这边建议您重学一语文理解，我们孩更无辜呢”

橘背上冷汗都来了，端正坐的跟小学生似的，连连：“嗯嗯，杨您放心，保证不会影响工作！”

她不解问：“哎？为什么呀？杨您平时不都是让我注意，别让别人来蹭晗度么……”

“谈恋欺骗粉丝，向灵雨没换公司，哪个不是实锤？黎越粉丝脸是要赶上珠穆朗玛峰吗？”

“她们CP度，我看超话里粉丝都嗷嗷叫唤说晗晗攻，好的，有利于我们之后的转型，为次专辑铺垫，毕竟年纪在，不能一直走邻家妹妹风，男需要特别防备，同CP没问题。”

杨微微一笑，意味：“是啊，落在了没能力的人手里，可惜。”

明明曾经是最为熟悉的朋友，黎越此刻看她，却觉像是看陌生人，比起两年多前更加陌生。她盯着她打量好一会儿，异常平静，语气平常的就像是在问队友今天中午吃什么：“你来，我们谈谈。”

明晗给她打掩护：“安静好，不耽误工作就行。”

与杨共事五年，她的脾气明晗一清二楚，此时不由得多看她一，心中觉得有些不寻常。

“饭圈带家人人攻击也真的是恶臭，说得好！”

“综合黎越最近的表现，我只想说这是哪里来的耿直girl哈哈哈哈哈哈，过于真实了吧！我可了！”

黎越平时看着冲动，面临困难越大的时候反而越冷静，相应的，这样的黎越其实比看着“暴如雷”时更难对付。向灵雨也是在当初背叛她时才发现这一，也明白总有这样的一天，示意助理和其他工作人员暂时去：“在这里说。”

杨在车上，橘不敢明目张胆“不务正业”，卯足了劲手指打字快到飞起，跟群里的大粉安排新一的控评反黑。杨瞥了她一，淡淡：“今天橘这么安静。”

明晗刷着搜，轻叹一声：“有度是好，但她也得有本事把黑变成红才行。”

“这群人太狂了吧？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

……

“说得对，都没有证据都是瞎说，凭什么她们就得是错的？因为人家糊吗？”

“这四双大跟踩一样我竟然觉得有燃？气场好大！清纯少女风走开！我成熟风！”

“我的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回见有团这么打脸毒唯，退团就解散太他妈了哈哈哈！团魂啊！”

她不想让别人知，黎越自然明白，嗤笑一声算是答应，很是自在在她对面坐，等助理

——

有向灵雨公司的努力，黎越和Dreamer又一次上了搜，不过却不像他们打的如意算盘那么好，舆论依然是好坏对半：“卧槽这妹妹好酷！了！”

橘背后一僵，尬笑：“哈哈，啊，昨晚上没睡好，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