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这才转过，大屏幕上显示的数字显然有些令人惊讶：518，比李惠然的分数，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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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晗在黎越表演结束后临时申请换曲，观众们开始还一雾，以为她是想给后辈留面，

橘当时不在旁边，并没有看到她们的互动，乍一看没忍住骂了句“卧槽”：“这个话未免过于橘里橘气！她最后这句盖弥彰好吗！这是什么小忠犬和傲女王的绝！”

她说完，又朝明晗鞠了一躬，明晗看起来哭笑不得，了角的泪，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麦克风：“你是真的不考虑输赢了，唱完了连分数都不看。”

四人打开直播时，向灵雨在准备登台，看到弹幕一半是粉丝夸奖一般是牢，几人心大好，滋滋先看了黎越表演的剪辑，在切回来，正好赶上明晗的表演。

有黎越那样的珠玉在前，又有明晗在后，除了她自己的粉丝，毫无新意的表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弹幕还吐槽：“为什么不能快”、“是同期吗？唱功跟黎越差的不是一半啊”、“平平无奇的表演碰上这么一个顺序，惨”……

第18章

黎越听了不仅不恼也不低落，反而更开心凑在她边：“我也特别喜您的舞台。”

毕竟能这么气到李惠然的机会实在不多。

别人可听不懂两人之间的谜语，反应和橘如一辙，“黎明”CP粉猝不及防又吃到一糖，更是嗷嗷叫唤着努力宣传自己的CP，企图拉到更多的妹。节目切到李惠然和向灵雨的反应，明晗当时并没有看见，此时见她脸被气红，却只能暗自拳，依然要装作若无其事夸奖黎越，明晗心大好，拿自己手机给黎越发微信：“我在看节目，你表现很！”

别特别谢明晗前辈，因为她，我才有机会站在这里，再唱歌给这么多人听。我没有太考虑输赢的问题，对于我来说，今天就像梦一样，谢谢前辈给我机会，让我久违地了一场梦。”

没想到她忽然这么问，小朋友亮闪闪的睛里分明还有打趣，明晗瞪她一，伸手将人推远，面无表：“假的，一都不喜你。”

黎越里有几分调：“真的喜我吗？”

女生穿着白衬衫站在舞台中央，和闹的观众席形成鲜明对比。她愣愣转过看着背后的大屏幕，忽然笑起来，引得屏幕前的众人也不自觉扬起嘴角。黎越又朝台观众和镜鞠了一躬，小跑着往明晗所在的方向去，微微弯着腰，笑眯眯凑过去跟她邀功：“前辈，就说了我还不错吧。”

明晗冷冷瞪她一：“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写小说？我们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在节目临近结束时，Dreamer四人终于等到了休息时间，气吁吁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围在一起准备看最后一节目。最后是向灵雨和明晗的舞台，既然比赛结果已经决定，向灵雨也不会故意去惹明晗粉丝和节目组不满，明智选择了先表演，将压轴留给明晗，还名其曰：“一直特别喜明晗前辈，所以想以这样的方式和前辈同台，向前辈致敬。”

黎越觉得明晗说喜自己的表演只是被迫找个借，明晗说不喜，她反而听了她的真正意思，是真的喜她的表演。

明晗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拥抱，笑夸奖：“是，你很，不然我怎么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