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句话沐一直没有忘记，像是牢牢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一般。

她一直都明白筝的大, 而大如筝早就对命运了妥协。她说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自己究竟还能些什么呢？

那时候面对筝，她什么都说不, 无法应对, 无法反驳，也无法挽留。

才不过五岁。

“她说, 人类的生命会有终结，但是永恒。”

除了痛苦以外，她究竟还能为自己的人什么？

“一切都不晚,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晚。”

沐所说的话对于哨向来说是一全新的解释，她没有把普通人和哨向分开，而是认为大家本该属于同一个群。

“是啊，白枕回来了！这难不是奇迹吗？人类的生命或许会有终结，可是永恒。面面帮我把白枕带了回来，是她创造了这一个奇迹。”

奇迹。

簇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可是, 如今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虽然如今回忆起了不少以前的事, 但那时她的年龄实在太小，本不可能记得每一句话。

“可白枕已经回来了……”

“在失去白枕之后，我以为自己的生命也走到了尽。我后悔当初的别扭，是心非，后悔为什么不早一些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让我们好的回忆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我去相信她？”

“沐沐，阿筝她……并不相信自己。”

人类可以非常大，也可以十分脆弱，人类应该互相信任，也该互相依靠。

簇握着项链，望着沐久久没有说话。

“对，比任何人都更相信她！和白枕结合后，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哨向的义。人类孤独而弱小，只有彼此依靠才能真正地生存去。哨兵和向导不过是放大了人类的与脆弱，告诉我们人没有极限，也告诉我们该更信任彼此。”

人类的渺小有的时候甚至与地位毫无关系，人类的渺小在于他无法抵抗命运的安排。

筝说她不相信奇迹，可她的生，她的大，她的许多壮举都堪称奇迹。

究竟是什么呢？

这被无数诗人称颂的从来

“她、她对你说了什么？”

“妈妈，我明白自己不该手你们之间的事。但也明白, 你们对彼此来说无比重要。我品尝过失去的痛苦, 所以更不希望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人再去经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即便如此，她仍不肯相信自己能够战胜命运。

会有比她当初那境况更晚的形吗？她确实地彻底失去过白枕。

没有人比沐更有资格说这句话，她真正地经历过生离死别。

只是哨向或许是人类寻找的最新方向，是一展示，一典型，也是一敬告。

“那么你去相信她不就好了吗？”沐有过许多后悔的事，值得庆幸的是，她如今还有机会弥补。她后悔自己没有在看到白枕归来的第一时间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她的，相信两人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