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总是喜传教，向他人宣扬自己的神明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杜思源轻笑一声，“这是您基于理智还是判断的？”

不过对方并未惊慌，表镇定地向筝打着招呼。

后这将成为常态，请您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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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告退了。”

“这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不仅是他们，就连我的父亲也从不认为我会有什么息。这是哨兵和向导所主宰的世界，哨向的能力几乎决定了一切，尤其是对贵族

“所以你又是如何认为的呢？”

又或者，筝本没有所谓的心灵。

筝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话题。

她不想只把筝当作是一件工，可显然，对方自己就是这样认为的。

这倒是不难想象。

筝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杜思源的所在，只要见过一次她就能记住对方的气息。

杜家离王不远，位于贵族区较中心的位置，其安保条件自不必说。可筝犹无人之境，几个闪转腾挪之间已经了杜家中心地带。

“筝殿大驾光临，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呢？我也好准备一番。”

“哦？譬如？”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筝了杜思源的房间。对方正躺在床上熟睡，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危机。

“我现在奇怪的是原绛阙他们为何会轻视你，杜家的况显然不如看上去那么不堪。”

“我不能不考虑你们刻意引开我的这个可能。”

“没想到他的嘴那么不牢靠。”

“譬如您大睿智这件事，又譬如，您可以成为‘神’的这件事。”

筝走向床边，途中随手拿了一把椅。因为没有刻意掩饰动静，当她坐到床前时，杜思源已经醒了过来。

她能觉来筝在拒绝自己，无论靠得多近，筝的心灵永远遥不可及。

“我原本以为您会更早现。”

无论是作为保护者还是刺杀者，她都同样优秀。

簇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侯赛因博士是通过我和前领袖接的，我在他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您的事迹。”

黑的影在夜空中如同鬼魅一般飘动，夜幕成为最好的掩护。静音模式的蜂鸟功能降低，也越发难以被察觉。

“看来你知得不少。”

“你不是一直准备着吗？否则也不会和夫人分开睡了。”

簇微微叹气，“你走吧。”

可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要责怪筝，她只是……只是心疼，只是关心，只是想要去了解对方心真实的想法。

在此之前，她从未将话说得如此明白，簇每每对她的隐瞒发火时，她都默默承受了来。

发火吗？

“不瞒您说，如果真有那样的世界，我认为还不错。”杜思源说到这里，十分遗憾地叹了气，“但看来您没有那样的想法，真是令人惋惜。”

自己的所有事都是徒劳，以为的任何迹象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