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并不是想来和你争论，而只是为了告诉你而已，”原都不与辩驳，“持不懈的调查终于有了结果，那件事的背后主谋你应该也很熟悉，你们甚至还合作得十分愉快，是不是很讽刺？”

“虚伪！”

“我是来告诉你几件事的。”

原都动了动珠，直直地望着他，“大哥，当初的你光芒万丈，天之骄，和培卿是天作之合。她开始的时候对你寄予厚望，对我从未有超过弟之的。可你们理念不合，你又一意孤行，是你当初不听劝阻屠杀平民的事让她彻底失望了。”

原清的脸上终于了愤怒的神，额青暴。

“大哥看起来过得不错。”

原都淡淡笑：“生死有命，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了。”

“为什么？我也想要问为什么！你究竟哪里比我好？培卿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个懦夫！”

原清眉一，却是不再说话。原都息了一会儿，缓缓：“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和培卿一直在追查，究竟是谁给你递了假消息。”

原清冷冷笑，“寄予厚望？失望？沈培卿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对我的行为指手划脚？我才是盛朝的王储，我才是未来的国王。她的一切荣光都是我赋予的，她有什么资格来指摘我？”

之后，他突然拜访了原清。

原清已然面狰狞，咬牙切齿：“你休想骗我。”

“是一些往事，我想大哥应该会兴趣。”

“可你的荣光又是谁赋予的呢？培卿在意的本不是她自己，可你在意的仅仅是你的自尊而已。她会选择我是因为你的自负，霸与残暴，你是因，这个选择只是果。但在此期间，我们从未使用过任何卑劣的手段，培卿本不屑于那些低贱的手段。你是因为民意而落败，是盛朝的人民不想你成为领导者。”

原都坐在椅上, 脸苍白，气息短促，说话声音十分微弱。

“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哼，假惺惺，这件事我早已查清楚，那个哨兵属于沈家一派，除了你和沈培卿勾结陷害我，还有什么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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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有足够的理由这样的事，若非你被不甘和愤怒蒙蔽了双，很容易就该察觉到。离间王室成员，真正的得利者究竟是谁？我们三人从小一起大，我和培卿了解你的格，你该同样了解我们。培卿不是那么卑劣

两兄弟的这一次见面不算剑弩张, 两人隔着窗说话, 很有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托你的福，待遇很好。”原清早就知原都病重的消息，态度越发从容，“反倒是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从既得利益来看，这似乎是最合理的可能。”原都歪着，像是陷了回忆之中，“我获得了国王之位，培卿成为了王后。可是，在她嫁给我之前就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为何要多此一举？”

以原清的份, 即便是阶囚的生活，当然也不可能在质方面亏待他。

“哦？看来你死前还有未完的心愿，需要大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