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这样的自信。

“我们可以轻一些，况且大小那么小，看不懂的。”

但筝在心底了回答，她想这么很久了，久到自己也是这时才发现。压抑到极致的渴望被释放，这快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她有自信能保护好簇，因为她能够时时刻刻守护在对方边。

“您的咒骂依旧叫人愉快。”筝轻笑了一声，“您忘了吗？我是您最忠实的仆，任何事我都能够帮您解决，这事也一样。”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的东西，稍不注意就可能消逝。

她为此新奇，也为此恐惧。

筝轻抚着簇的发丝，显了完全不同于平日的神。那里有担忧与忐忑，不安和踌躇。

可是，加上小甜心呢？

不要用那张好看的脸和她讲这话题！这和羞不羞耻也完全没有关系。

回答，簇当然是听不到了。

才不该如此！

“你——”

生命是什么？

小家伙已经能自己抱瓶，也不需要筝帮忙，靠在她怀里，翘着小短，咕嘟咕嘟喝得快。她不吵不闹，筝也安心了不少，见簇没有要醒的样，先

明知不可以碰的禁忌，她此刻正碰着。

“这并非令人羞耻的事，不是吗？”

她知，自己该义正言辞地拒绝，而不是这绵绵毫无威力的咒骂。

遥远的记忆突然因这个举动，在簇上的每个角落复苏。

“沐沐在这里……”

筝的无赖程度真是让簇震惊。

以筝的思想度，当特别增加至复数时，她已经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

这是她恐惧的真正源。

沐现在能吃得很，特制的营养糊能吃一大碗，光调和是本吃不饱的。

“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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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到底是睡着了，疲倦果然是最好的安眠药。沐中途醒了一次，筝脆把她抱到了两人中间。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人安睡，她的心底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多么奇妙？

是脆弱的、稚的、让人怜的宝。

话虽如此……不对，什么叫话虽如此？

筝在这时稍稍退开了一些，摘了脸上冰冷的面。

簇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踏实，一大早倒是沐先有了动静。筝怕她吵醒簇，在她饿哭之前先给她了个瓶饿，又吩咐了人去准备早餐。

簇被轻轻压倒，最后终于只能气愤又糊地问：“你这混打算这么多久了……”

灏的死亡不止给简夫妇留了悲伤的回忆，也在她的心底埋了恐惧的。

如果，要在她们之中抉择时，她究竟该怎么办？

筝从不怀疑自己实力，曾经这个世界的一切在她中都不过是普通。是簇让她知了什么是特别，但沐——这个上着她和簇血的生命，教她知了什么叫作沉重且甜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