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过去，她应该大了不少吧？帽得上了吗？得是不是越来越像殿了呢？

这些琐碎且无关要的事，开始越来越多地占据她的思想, 本该清晰且效运转的大脑竟对此毫无抵制能力。

这是筝第一次直面原清, 双方都着面，乍一看倒像有什么联系。

“领袖大人有什么指教？”

领袖由筝亲自押送, 直接带回帝都接受审判，善后工作则由沈拾名等人和策接洽。这是一次协议，当然双方都会妥协。虽然用较小的代价抓到了原清，但也因此让策保留了很多实力，双方一时都不会轻举妄动。

她善于剥夺他人的命，也一直以为这是自己唯一的特。

那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和殿一起创造的。她不止单纯地在掠夺，也终于给予了他人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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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望着一正被搬运的尸, 脑中不知为何突然跃了这样一个问题。

原清没有一儿为阶囚的窘迫，安逸地坐在椅上，仿佛自己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领袖。

“不，一个阶囚有什么立场指教你呢？我只是有一些疑问。”

“海拉，是吗？”

可是，有一个存在时刻提醒着她，提醒着筝也提醒着海拉, 她在剥夺生命之外还创造了一个生命。

战争已经结束，她终于能够回到王储殿边。

贺州去往帝都最快两小时达到，他似乎不想沉默地度过这段旅途，首先向筝搭了话。

她擅于夺取生命这件事，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和天赋。她不会对此到羞愧, 不会对此迟疑, 更不会有不忍与恐惧。只要有必要，她的手上可以沾染任何人的鲜血——她已沾染了无数生命。

筝轻笑了一声

原清从不曾后悔过当初的决定，就算重来一次，同样的况，他仍然会选择杀当场所有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因为这关系到国王的命以及帝国的威严。

“您请说。”

要说究竟有多奇妙，大概是每当想起就会思绪无法集中，思考短暂停止那程度。

章节目录 生命（八）

那是一很奇妙的觉。

“我想知，你为何要忠于原都？有一个人……侯赛因博士曾经和我聊过，你完全可以摆脱掉这束缚，不是吗？”原清对筝的态度与儿大相径，“或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俩的相更一些呢？”

他只是愤怒，愤怒于那些人卑劣的手段，愤怒于自己遭受的欺骗，也愤怒于……亲人的背叛！

生命究竟是什么？

筝的态度很恭敬。

她突然开始思考起了诸如“生命究竟是什么”这哲学问题。

“牺牲少数来保全大局，这是作为统治者该有的觉悟。可连大局都没有了，还能成为统治者吗？”

这当然没有确切的答案，筝也意识到自己不是为了寻求答案才想得这些。只是每每看到生命逝去，她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沐小小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