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爸爸？”杜君拉住他的手，担忧地问，“你怎么了？痛吗？”

“沐沐是不是能坐起来了？”

沐脑袋上着一只黑独角兽造型的小帽，意思意思地冲着姑姑哼哼了两声，嘴角了一堆。

杜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隐隐作痛的大脑让他一时无法思考。

两人说起孩的事能唠叨一天不觉得累，一儿蒜的事都能把两人逗笑，反倒每次是沐不耐烦，没坐多一会儿就咿咿呀呀动。

这不可能。

这个年纪的孩几乎是一天一个样，簇偶尔忙一些，两三天不见就觉得沐完全不一样了。

更极端的例是有人企图结合克隆和记忆球技术，完复制亲人。

“来，沐沐，看这边，看，这是谁呀？”杜思抱着沐想要让她看一屏幕上的簇，只不过六个月的小宝宝本听不懂这些，小脑袋转，脸笑得像是朵似的，“这是姑姑呀。”

杜寰思绪有些混，但他就是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君怎么可能会有母亲，又怎么可能会——

这个记忆球有正规的编号，他利用塔系统一搜索很快也找到了它的主人。系统中显示，这个记忆球属于杜君母亲，指定观看人是杜君——这显然是塔没有收走这颗记忆球的原因。

“沐沐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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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天天看着她大。”

杜君歪了歪，努力回忆着，“他没说什么，就是带弟弟离开时让我联络王储殿。”

“我没事……君，你再想一想，家伯伯还说了什么？”

杜思脸上充满了慈的柔光，簇却觉得她脸不大好，有几分担忧地：“思，带孩辛苦，你自己要注意休息。我看沐沐也不怕生，让妈侍女她们多看顾一，你还是先把

杜寰将记忆球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遍，很快发现了异常。

簇狠心把生没多久的孩送给弟弟，但关怀丝毫不少。杜思更是善解人意，每天都视频通讯和她讲宝宝的况。等沐稍微大一些，还时常带她认人。

记忆球是极其私人的品，尤其是运用在人文领域的时候，必须要死者生前同意才能使用。保留的记忆容和保人都会特别指定，想要查看必须要有密码。

“那当然是不成的，发现自己爬不动，‘哇’就哭了，可把她委屈的。”

“是在姑姑突然肚痛之后，姑父带着姑姑离开，我很害怕，家伯伯找到我，还给了我这个球。”

“唔……他让我要相信光。”

忆的技术，刚开始是为了刑侦破案开发的，后来更多运用在了人文领域——譬如纪念逝者。

沐在杜思怀里坐得端正，不哭不闹，笑是她最多的表。

簇有些惊讶，“才六个多月，她能爬吗？”

“在怀里坐得稳当，自己还是会东倒西歪。不过沐沐活泼，格也好，上次阿简看她还想自己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