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样的她，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个充斥着夕的梦。

“人偶对他有什么意义吗？”我问。

我只看到她的嘴在开开合合，那声音未到我耳中便又消去了。

“那么，就拜托你了。”我说。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白天的时候看到的数量....那么今天？！”

“这是用来什么的？”我问。

“......”少女摇了摇，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斩杀人偶呢？”

笃。笃。笃。

“他啊，”少女笑嘻嘻地说，“你们没听警官对你们的陈述吗？”

果然是这样。

“只是因为你没在看我吧？”她说，“因为后面也不需要我待着了，所以就在家里等你而已嘛。”

“是。”她了，“很多仪式本来并没有意义，”她说，“但是我之前说了的吧？有我在，本来无意义的事会被我影响，从而产生意义。”

“阿叶真聪明~”少女笑，“他们是被斩碎的那些人偶的映。”

那便是她的过去吗？

“是我们夜里看到的那些吗？”我又问。

“跟我讲讲那个男人的事吧。”我说。

仅仅到了我的注视，无面的人偶便抬起，朝我看了过来。

“谨遵主命。”她拎起裙摆，朝我行了一个屈膝礼。随即闪现到房外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我问。

说。

越来越多的人偶开始在楼聚集，无声的凝视着我。

“并非如此。”她的神凝重起来，摇了摇。“也可以说他是一个相对倒霉许多的人。”

我又松了气。

“唔....”她沉一会，说，“类似于契约的见证吧，以及【哔——】”

“还是无法传达到啊。”她叹了气，“嘛，到时候自然就会知晓了吧，不过现在安心了吗？”

我走到窗前看去，果然，空旷的街上，陆续现了人偶的幽魂。

“那....”我话说到一半，忽然失语了。

“那可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呢。”她说。“他所听到的声音是假的。”

“......”我猛然松了一气，“我还以为是我看不到你。”我咕哝。

笃。笃。笃。

“这个不用担心。”她打了个响指，于是我手上类似蝴蝶一样的纹章又显示来。“看，这是我们之间的联系，只要这个不消失，你不会看不到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也许有，也许没有。”少女说，“清这后面的意义，我想你也许就能明白了。”

“因为没有像我一样遇到你吗？”我故作轻松地说。

“越来越多了呢，”少女说，“应该是白天的时候见过他们，所以来找你了吧。”

“你是说，他背后还有人？”我皱眉。

“仅此而已吗？”我问。

“那就不要一声不吭的消失啊。”我抱怨。

“是啊。”少女看向窗外，目光悠远。“他们也会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思索了一，跟我说，“从我的角度来解释或许有些麻烦，不过对你来说，他就是一个变态。”

“你有办法的吧？”我转问她。

她的神凛然却又神圣，扫视到方的人偶时，她的神甚至有些悲悯，连带着手中那与她柔外表完全不符的镰都不那么令人生畏了。

只是这回跟上次又有所不同。

“所以他说他听到了声音，那声音不应该是真的吗？”我问。

“.....嗯。”我看着纹章，了。然后那纹章便随我心意隐藏了起来。

“噗，你以为我是什么，”她笑了起来，“我不是谁都能遇到的呀。”

“欸~”她说。“我可没有消失啊。”

刚才在饭桌上的疲倦缓缓消失，我直起。

“觉很枯燥乏味而且篇大论所以翘掉了。”我不甚在意地说，“你知些什么吗？”

“有没有呢？”少女笑，“这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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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确认了这件事，或者说，反复的确认这件事，已经成了让我安心来的一途径。

“检测到威胁值，锁定解除1％，行清扫工作。”红的眸倒映着月光，黑的发飘散在夜空，光线汇聚在她的双手之间，形成了一柄镰刀的模样。

这是何其可怖的景象啊，仿佛童年时悚然的幻想全都成真了一般，我注视着这些，心却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