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路去念书……后面就变成了慈善赞助的演讲，啧，当时好多女生都听哭了。

再有几个明显受过培训的懂事粉来理这些女生，他的追求者们就都接受规矩了，加组织，统一思想，培养正能量校园饭圈文化，从此再有女生敢私自给贺兰拓送礼表白扰，就是她们粉丝团的叛徒，会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他可真是……”白姜想了想措辞，“会作秀啊。”

陈三愿：“可不是么，很多谣言都说，贺兰拓本就不是表面上那么品行端正，他私消费奢侈，在娱乐场所到挥霍，家里给的零钱满足不了他，他就被一对夫妻包养了，男。太多人传的谣言，就不像是空来风了。”

“……什么？被丈夫包养，还是被妻包养？”

陈三愿向撇了撇嘴：“被一对夫妻一起包养，那夫妻是官，喜跟少年玩3P。”

“……”

白姜没说什么，她不信谣，不传谣，即使对方是自己讨厌的贺兰拓。

只是此时此刻，陈三愿的话语在白姜耳边回响——贺兰拓是私生，在家里不受待见……他本就不是表面上那么品行端正，私消费奢侈……被一对夫妻包养了，男，玩3P……

白姜更加想知现在贺兰拓突然找她什么了。

她把脸上非常土气的暗红镜框摘来，放袋里。她近视度数不，经常只一个镜框，里面没有镜片，主要目的是使得自己看起来更严肃，更像个无趣的书呆，减少某些男同学跟她没事找事搭讪的概率。

然后她还把很难看的发也摘来，用手拨了拨额前刘海，对着手机自拍功能整理好仪容，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面貌变得清秀可了许多。

*

观鸟会坐落在山坡上的园，一座复古的红独栋别墅。

金主金锐文已经等在了别墅大门，一见到白姜就拽住她的袖往里面走，埋恶声恶气：“你这次犯大错了，你怎么这样不仔细？”

“什么错？”白姜暗自观察左右。

“一会儿见到拓哥，他想怎么罚你你都受着，千万别说话，不然别怪我见死不救。”

白姜来不及看清大厅里的陈设，就被金主推了一黑木门。

房间里横着一张台球桌，地板上铺着紫灰安哥拉羊地毯，男男女女几个人在打球，其他人在观战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