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我厌恶你的一切。当我站在距你十米的位置，我知这大概是我这辈离你最近的距离。人们妳青的，妳冲动幼稚的歌唱，妳在街上暴走冷漠地转，妳聚光灯无瑕的脸。而我却渴望你急速枯萎，你的面容布满皱纹，你的躯腐烂，我渴望你残疾在角落嘶哑无法再唱。这样一来，我彷彿能看见什么是永恒不变的。请给我一把刀，一只枪或者一个摔碎的酒瓶，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又是匿名。」

「上次是寄来什么？」他明明知，却又问我。

我说「相片。」然后是一阵无言。

我不知对于这样的信件，该表现害怕还是无畏，我甚至有些认同那后半分的恶毒话语。

「这样一来，我彷彿能看见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我还喜她说的这句话。只是死这东西证明不了什么。」五把信装了回去，递到我前。

我说「你扔掉吧，不用拿给我。」

我又倒回床上睡觉。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清醒过后，已经是中午十二。五早去学校上课，而我想去看看阿。我穿上我的那行，黑衬衣，破仔，一古驰带。坐地铁，从井市路站坐到带园，地铁上班的男男女女并不多，但仍然没有我的位置，我已习惯被人注视或着偷拍，站在轻微震动的车厢，看着广告牌发蒙。其实我知，人们对好的事向来有不言的残忍，不论是窥窃也好，还是不屑也罢，意旨想要通过某方式来显示自己的权力。

对我而言，这方式或许是武力、是镇压。

那人拿手机来假装回信息，我回之一笑。拉着吊环的手，落的衣袖，暴我右小臂上一微小刺青，「、M、」。像某个特殊的编号，一个秘密，对我来说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无意义等同于自由。那时我是那么认为的。

了地铁往东走500米，走到狭的街巷，清理不净的小广告，残缺的海报上我被修到失真的半张脸，我快见到阿了。推开门，昏黑一片，仅有让人神经脆弱的红绿小灯亮着。中午时刻，店里都没人，只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像老鼠一样生活的女人们，被困在散发着霉味的暗室里。阿，跟其他女一起蹲在地板上，扒一碗汤饭。她抬看到我的时候，差打翻了碗筷。我看见她的发束了起来，睛黑而亮，很漂亮。但说不清她是害怕还是激动，在认我后立站了起来。

「江雪。」我叫她的名字。

她离我一臂远。无声。

边有几个女人都曾被我赶化妆间，那刻看我跟阿的神，是妒恨。而我现在只想赶快带走阿，阿的上挂着倾洒的汤。她的无知是因为她一贯被命运牵着走，她的慌张是因为她开始跟我走。

当我把指甲掐阿的肤里，当我看见阿那无知的睛里溢苦痛时，我希望我理解错误。

阿是不愿跟我走的。

我却把她的压在落粉的墙上，把她的手指放我的嘴里，我的大和她的大缠绕在一起，我的气息和她的气息一起变成韵律。

「阿。」

「阿。」

「你我吗？」

我的顺着她的手指淌在我雪白的膛上，一边她用手去遮我的睛，一边哭泣。

然后我放开她。

我犯了想要拯救她的错误，我忘记了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命运，我忘记了我是如何在拥有反抗能力之前就永久的丧失反抗。只是现在，这拯救的望，退缩成了的望，我染黑的发，我蓝的睛，我破血的嘴，都在告诉我，我渴望阿。

阿整理好我的衣衫，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她把我领到了那间专门供给来客休息的房间。一张洁白的弹簧床沾着洗不净的气味，我无法忘记九岁时或是更早，我被像梦一样大的怪压在上面，我无法忘记阿的第一次，我在侧注视，象是我从阿的里分离来，去看她如何受罪。如今，我要和阿去我们都曾经受过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