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猜一？”

她突然起了一气，还要考她：“我不考试！”

“傻，”他刮了一林青的鼻，压着嗓：“避。”

她涨红了脸，缩了一手，倒是激得沈斐之叹喂了一声：“轻一。”

他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中生，不能免俗对望的探索，况且的那个人总是不乖，次次在他的梦里徘徊，他的第一次勉只能及格，对于他这优等生来说，必须争取在一次考试中取得优秀，他克制又克制，筹备又筹备，终于等到了考完试的这天。

她那里又窄又细，上次贸然开凿让她不好受，这次他沉心来仔仔细细开阔着面的温床，一，两，三，她的额冒着汗：“够了，不要放了。”

他凭着记忆力去找到她的被遮蔽的小珍珠：“忍一忍，好不好？”

他去亲她的，手也没有停止，林青只觉得他一个，中指碰到了她的那里，脑激得一片空白，一阵搐，涌一，泅了被单。

她还在的时候，耳边迷糊之间听到撕拉一声，膝盖的束缚也完全没了，他的已经抵住了，上磨着她：“林青。”

“嗯？”

“要去了。”

“什么？”

他的已经就着她的重重撞到了她的里面，“没认真听讲，林青同学。”

他压着她一只开始，上上撞击起来，她一只被绕在他的背上，另一只被压在他的，这样的姿势比第一次还，清楚看到她是如何吞吐着它，他不自觉得又重了几分，隔着一层依旧还能觉到里面的。

房间里除了两息声，还有不知是撞击发的声音，还是激打岸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似有回音。

太凶了，让她吃不消，不由呜咽起来，在激中，去抓他的手：“慢一，太快了。”

“求我。”沈斐之忍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这么快结束，他轻了一，但是依旧还是撞得她。

“求你什么？”

他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林青听完，羞得她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沈斐之倒是也不气，只是加快了速度，玩着她的，咬着她的耳朵，让她的官加倍，不知不觉就快到了。

但是他却停了来，林青不上不，她讨好去搂着他的背，去学他，他的耳朵：“斐之。”

他装作不懂：“什么？”

“给我好不好？”

“给你什么？”

他又来戏耍她，他就是想让她说刚刚教她的话，她说不，只能自己自力更生，去绕他的腰，想要学着他动，只是一缩。

就被沈斐之打了一，清脆耳，她被压着动不了，因为被打了，连着脸都红了，沈斐之责怪她：“不乖，今天说了要罚，是不是老师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