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她又发了酒疯，与我说了些甚么好聚好散的话。”

许久后，江祁才听见门边人低低的一句：“为什么？”

他二人从前常来这酒肆，江祁更是常年包着二层最里的雅间。

卫戎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开。

见他不答，卫戎忍着疼继续：“我生辰那晚…”

却没想到在路上碰见了江祁。

一室寂静。

终于，还是卫戎先哑声：“寻我什么。”

江祁仍在屋，就这么看着火苗蹿动，受着的气迎面拂来。

九月初一，他明知不是个好时机也还是叫文气得恨不得把话敞开了说。

他换了衣裳，提着灯往王府的方向去。

卫戎毫不怀疑再讲去他会再起杀心。

卫戎险些将瓷杯碎，再不耐与他说话，起就要走。

不待他回答，江祁指了指前的酒肆：“正要去寻你。”

油灯被卫戎摔落在地，酒也被他摔了个全，顷刻之间，二人前几步远的地方窜起一团火来。

江祁难得沉默——这话还真不好回。

他却还能笑着接过话，“真的。”

“你同她没有结果的。”

什么时候的事？为甚么？谁先开始的？

“不必伺候。”江祁只要了几坛酒。

日也是不同的。

“你从前说…”江祁当时只当听了个笑话，并不怎么往心里去，这会儿也要想一想才记得起来，“你喜她好，人也温和良善，真心慕你。”

卫戎看了他一，这才松了手，转去叫人。

咕噜。

卫戎直了背脊，都没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放轻了呼。

卫戎闻言，嗤笑声，不再搭理他，转留了一句：“有没

另一，卫戎也叫了人备。

几乎是同时声，卫戎听了这话再不想忍，几个跨步折返回去，桌上一应件叫他全砸了去，手也覆上他脖颈，咬着牙：“江祁，你真…”

察觉到对面人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江祁举杯笑：“真不什么。”

“不问了？”

待卫戎也了座，江祁少有地、亲自替他斟了满满一杯。

“是说给你的罢。”

叫他知也好，正好，替那没心肝的藏甚么。

他这次也没骑，这段路虽不，但到底能让他静一静。

而现在么？

卫戎微颔首，跟上他的步。

“旁的也就不提了。”

上巳节两人吵嘴的事，卫戎自然是记得的，且记得清清楚楚。

江祁也站起来朝他走去，嘴角微扬：“真心？”

“不什么。”

卫戎只能大约察觉到他转过来看着自己，却因为屋里没灯没法看清他的表。

“江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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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江祁先开的：“倒很巧。”

“在我府里。”

檐上灯随风摇摆，月朦胧。

屋里不断有人，火也很快扑灭。卫戎遣退了旁人，倚在门边沉声：“什么时候的事。”

“上巳之后她很是闷了一段时日，大约半个月后？我也忘了，总之与她吃过一回酒。”

问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