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她觉得自己就是那被海东青追击的天鹅，一直奋力反抗却不知是否能逃脱升天。

过了许久，倒是仲辉先开。

“没想到你看起来弱弱的，倒是能驾驭如此难的武曲。”

云辉也叹：

“虽略显生疏，可这《海青拿天鹅》算得上最难的琵琶曲了，需要极的技艺和繁复的手法，即便每日练习的人也未必能弹得这样好。最难得的是将海东青凶猛的气势和天鹅初始闲适的姿态与其后的奋力逃避都描绘得叫人如临其境，全曲舒急相间，起承转合顺畅自然，引人胜。不知阿萒的琴可也是母亲教的？”

阿萒抬看他，了，将琵琶放到一旁。

云辉虽不信她的话，也没多计较。

季辉笑：

“今年咱们这是要双魁了。”

阿萒脸上没有丝毫喜，季辉将她抱在自己膝上坐着，问：

“怎么小人不兴？”

阿萒好一会儿不回答，季辉挑起她的想亲她，她不好避开，只得开说话，以图避过。

“当了魁又怎么样？琵琶弹得再好也是要以侍人。”

季辉笑答：

“你生得这样，真真艺双绝。若得了魁可跟普通姑娘不一样，多少人要看你脸行事，好些客人不想接也是可以的。”

云辉也说：

“听你的琴声可知你表面柔弱里却是韧的。别人或许是以侍人，你完全有资格让男人拜倒在你石榴裙底起不来。只是光有这一手超的琵琶技艺还远远不够。”

阿萒看着他，将信将疑。

他笑得好看，说：

“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们会用心调教你。不你信与不信，好好学吧。天鹅与海东青实力悬殊，若要逃脱非得会些手段才行。”

阿萒不语，云辉与两个弟弟相视几，似达成某协议。

季辉便笑着将阿萒从自己膝扶了起来，他拉着阿萒的手，一路送到门，说：